找到黎洪也就等於到手白骨魔經,黎洪為求活命,基本上是陸城問什麼他便說什麼,奉上典籍的時候也毫無猶豫。
既然如此,陸城也就沒有過多為難他,點破其丹田,給他一個小頭目的身份,帶著那些投降火鬼窟的弟子,四處去搜刮財物,半個時辰之後,熊熊大火把這座陰煞之窟籠罩。
陸城坐在一地財物當中看著書,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另一邊,跟隨著一陣幽幽笛聲引導,如玉夫人來到一處隱秘的林間,見到一名女修正背對著自己吹奏玉笛。
“這裡安全了嗎?”
“放心,既然陸觀主還沒有追上來,說明你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到這裡就安全了。”
卻是一位極是美麗的道裝婦人,雲玉真。
“怎麼回事?那陸老怪怎麼會這麼快就來到火鬼窟,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我差點死在那個老怪物劍下。”
陸城雖然長相年輕,但如玉夫人只相信對方是駐顏有術,在見過對方的劍術後,如玉夫人只覺得自己就算再修煉百年,也未必能有那般劍術的十之二三,這樣的手段又怎會是年輕道士可以擁有的。
“我已經提前用笛聲給你傳訊了,你若是聽我的立刻退出來根本不會遇到危險……你是去圍攻陸觀主了吧?才會這樣狼狽。”
雲玉真交遊廣闊,愛華衣美食、珠玉奇珍,愛交朋友,因此在赤心觀居住這幾年間,與如玉夫人混在一起結為閨中密友。
只是兩人的性子不同,如玉夫人乃是本地修行界有名的蕩婦,最好仗著姿色肉身佈施,跟人換取法器道訣,歷年積攢也頗辛苦。
雲玉真則是十三歲就嫁給一大派真傳弟子作為妾室,性情溫順,柔美可愛,就算是與大婦的感情也非常好,平素以姐妹相稱。
她雖與如玉夫人玩得來,但如玉夫人與那些男子的廝混卻是從不參與的。
火鬼窟與赤心觀交惡,兩個閨中密友便暗中結為同盟,選擇從背後根腳更弱的火鬼窟以及那些南疆家族的身上撈一筆,並且兩人約好,無論最後是哪一方得勝,都要保全住對方性命。
這樣,兩人在這場鬥爭中便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怎麼樣,得手了嗎?”
“哎,得手什麼,你家陸觀主來得這麼快,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竊取寶物錢財,肯定要在他們大戰前,提前太早偷取,你當我還能活著出來?”
“一點都沒偷到?”
“一點都沒有。”如玉夫人一甩袖袍,沒有好氣地回道。
“唉,那豈不是冒著風險白忙了一場?早知道我不如聽陸觀主的,截殺那些小家族的修士還有些財路。”
聽到這句話,如玉夫人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什麼,她移步來到雲玉真的身旁,伸出手掌似乎要摟住雲玉真說些體己的話。
兩人平日裡也頗為親暱,如玉夫人此時這個舉動並不突兀。
只是,在她抬起的右手臂肘上有條條火蛇攀附糾纏而上:
“我已經得罪赤心觀主,這一片修行界我怕是難以立足了,玉真,你別怪我。”
一念既畢,如玉夫人一掌按擊在雲玉真的右側後肩,一身雄渾法力傾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