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把手中的黃金大鉗子舞得虎虎生風,一個格擋巨響。
卻不想不堪重力,往後倒退三步。
千珺眯了眯眼,她摸著下巴,審視著頭頂精英怪選手的程咬金先森。
據說精英怪可是個好東西,功高,耐打,掉落物品經驗豐富,是居家升級的不二人選。
動用焰之力,一道燒氣非凡的粉光照耀平底鍋之上,煞時,它如迴旋鏢般隨波逐流逐漸迴歸到千珺之手。
程咬金剛站穩,畢竟剛剛還對自己窮追不捨的兇器,明晃晃的從自己面前飛過,其過程整一個囂張了得。
“美人,你怎麼可以醬紫對金金,看著金金你就沒有戀愛了的感覺嗎?”
他不停扭捏著小身板,欲語還休的試圖引起眼前人的注意。
卻渾然不知他自己早已與靈玄幣和經驗值的小boss畫上等號。
她不忍直視的別過頭,她怕她在多看上那麼一眼,就會就此閃瞎了眼,對重新整理醜的認知出現審美疲勞。
對一隻不男不女的精英怪有戀愛的感覺,她又沒發燒。
外面的林子那麼鬱郁蒼蒼,非要在一個歪脖子樹上吊死,更何況這還是一棵分不出公母的樹。
再一次甩出手中的平底鍋,鍋如拋線物侵襲而去,而那人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躲去。
程咬金就靜止的站在那裡不動,等著那平底鍋的到來。
“原來眼前人是心上人,卻如鏡花水月曇花一現,不是此生良人。”
鍋到,終究不堪重力,化作虛影消散的程咬金……
只來不及眼神複雜的緊盯著眼中的那抹一見便抹不去的倩影,道出一句莫須有的話。
“美人,你可知一見傾心之?戀之?再相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