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青雲哥你嚇死我了。」謝漾清一副驚魂甫定的樣子。
「別再胡鬧了。」謝青雲板起臉,說著便要進入幽篁院。卻又停住,他轉身,只見謝耀身前出現了三個錦衣華服的老人,從其蒼老的面容來判斷,年紀都在八十上下。
「青雲哥,這便是謝氏旁支最有勢力的三個,中間那位便是你的二叔公,另外兩個分別是四叔公,五叔公……」
謝漾清才剛紹介停當,那位五叔公便冷冷喝道:「謝青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地用煉氣士的手段,汙了太公的居所,還不跪下磕頭謝罪?」
謝青雲一手把玩著刀柄,神色玩味:「哦?是向你們還是向太公謝罪?」
五叔公重重拄了拄柺杖:「謝寶樹怎麼教的,你就這麼對長輩說話?」
謝漾清又藉機靠向謝青雲,在他耳邊低聲慫恿:「青雲哥莫怕,這幾個旁支近來不太安分,太公都不說話,顯然是要借你的手敲打敲打他們。」
謝青雲低頭瞪了她一眼,他在前世所受的教育根深蒂固,絕不可能出手攻擊一脈相承的長輩。他遙遙地作揖:「青雲確不該在太公院裡出手,還望三位叔公原諒小子的莽撞。」
五叔公大感意外,他有些沒了主意,便看向二叔公。
二叔公淡淡道:「進去拜見太公吧。」
「是,多謝二叔公。」謝青雲再次作揖,然後走向幽篁院。等他繞過幽深小徑,來到堂屋外面時,三個族老已回到了他們的太師椅上。
堂屋前鋪著一條毯子,三位族老和謝寶仁及其兩位夫人便分坐毯子的兩邊。
謝青雲到了毯子上,遲疑了下,膝蓋還是往下落,誰知那位二叔公忽然手一託,便有無形的力量把謝青雲託了起來。
「方才給你機會讓你跪,你不肯,現下你要拜太公,回我謝氏族門,我等卻不答應了。」
二叔公向白色暖帳裡隱約側躺著的一位老人拱了拱手:「叔父,此子犯了族規,理該杖責五十,驅逐出門。然其父早年就已被驅逐,如今他不在謝氏族譜,族規對其無效,是以小侄認為,其回門之事,恐使人心失服,欠缺妥當。」..
「叔父,二哥所言甚是。」五叔公立刻幫腔,「若讓個煉氣士回門,朝廷會怎麼看我們?齊家會怎麼看我們?本國的武者會怎麼看我們?」
「謝青雲為歷國帶來了機遇。」平陽公主緩緩地喝著一杯茶,不鹹不淡地開口道,「飛仙盛會將在歷國舉辦。」
「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因為他的緣故呢?」林秀鳳冷哼一聲,「妹妹對朝中的事情,倒還很有些敏銳,但只怕是道聽途說,別到時候被打了臉,堂堂公主殿下顏面不好看吶。」
平陽公主看了她一眼:「怎麼,一聽說漾清失身,昨晚就當做什麼也沒收到過?」
「我回去就撕碎了它。」林秀鳳怒道。
「你不現在去我都鄙視你。」平陽公主冷笑。
「都給我閉嘴!」謝寶仁臉色鐵青。
謝寶鯤靠在牆壁上,一面喝酒一面搖頭嘆氣:「大哥過得是真苦,倒不如像我似的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