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無規則的滅門活動,讓所有宗門都人心惶惶。
夜幕低垂,月光稀薄,清風拂過,卻帶不走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味。
一座座曾經輝煌的宗門,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火光沖天,映照出一張張驚恐萬狀的臉。
弟子們四處奔逃,呼喊聲、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煉獄。
一位白衣老者佝僂著背,顫巍巍地站在廢墟之上,望著滿目瘡痍,老淚縱橫,手中緊握著一塊沾滿鮮血的宗門令牌,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但是與之前不同,這次面對青衣門的堅守,那些曾經耀武揚威、肆意踐踏其他宗門的勢力,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夜色中,青衣門的大陣熠熠生輝,淡青色的光芒如同晨曦初照,溫柔卻堅定地將一切侵襲阻擋在外。
門內,弟子們列陣以待,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們的劍尖閃爍著寒芒,直指蒼穹。
即使外界壓力如山大,青衣門的旗幟依舊高高飄揚,未曾有絲毫動搖,彷彿在向世人宣告:這裡,是堅不可摧的堡壘。
夜色愈發深沉,青衣門後山的密林中,一道孤獨的身影靜靜佇立,那是被逐出門牆的趙良。
月光透過稀疏的樹梢,斑駁地照在他堅毅的臉上,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四周,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更添幾分孤寂。
他手中緊握著一塊已略顯斑駁的青衣門令牌,那是他曾身為青衣門人的唯一證明。
回憶起過往種種,趙良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幾位青衣門弟子匆匆而來,神色焦急,似有話要說,卻又欲言又止。
幾位青衣門弟子在距趙良數步之外停下,夜色中,他們的身影顯得有些顫抖。
月光下,他們的眼神中交織著畏懼與猶豫,彷彿趙良此刻不再是那個被逐出門牆的弟子,而是某種不可言喻的危險存在。
他們相互對視,眼神中傳遞著無聲的默契,沒有人敢率先打破這份沉重的沉默。
夜風輕拂,帶起衣袂輕揚,卻似乎連風也畏懼於靠近這位曾經的同門,只是繞著圈子,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趙良靜靜地望著他們,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讓眾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有什麼事就說吧。”
趙良倒是不在意這些,淡淡開口,聲音雖輕,卻如同寒風穿林,讓周圍的氣氛為之一凜。
月光下,他的面容更顯冷峻,雙眼如同深淵,深邃而不可測。
幾位青衣門弟子聞言,身體微微一顫,相互對視一眼,終於有一位鼓起勇氣,跨前一步,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趙……趙師兄,宗門危急,我們……我們是來請你回援的。青衣門需要你!”
說著,他雙手緊握,緊張地等待著趙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