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和宋璃說過了,她這一陣子已經被祖母禁足,也不會再來煩你了。”宋文禹視線低垂,將臉瞥向一邊。阿金歪著頭瞧著他,越看越喜歡。
“你專程跑過來一趟,總歸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她見宋文禹猶豫,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頭問道。
“……就是專程來告訴你一聲。”宋文禹估計還沒碰到過這麼直白的女人,他咬了咬牙,有種被人拆穿的窘迫:“既然她不會來煩你了,那麼你們就各安一隅,互不打擾。”
“哦,原是這樣。”阿金聽了宋文禹的話,點了點頭,彷彿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她的這種曖昧不明的態度讓話題有些進行不下去了,宋文禹在那兒尷尬地站了一會兒,見阿金再沒有什麼話和他說,便想要離開。
“等一下。”臨到房門口時,阿金出聲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宋文禹側過頭來看著阿金,發現她修長的手指有些被胭脂染紅了,宋文禹目光一沉,思緒又有點飄遠。
“她不來煩我,我求之不得,自然不會去找她的不是。這一點你放心。”阿金說著,忽然伸出手來沾了一點胭脂往自己唇瓣上輕輕一點,又咬住手指尖挑釁一般地瞧著宋文禹:“我這個答案,夫君可滿意?”
她這調戲的動作猶如是狠狠打了宋文禹一耳光。瞬間,這白面書生的脖頸紅了個透。
房門咣噹一聲被人開啟,讓懷仁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家少爺拂袖而去,急匆匆的步伐就好像後頭有鬼魅在追趕一般。
“少爺?”懷仁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剛要問什麼,見到宋文禹那憋屈的面色,立馬就閉嘴了。
“姑娘?”阿九走進房間,見阿金捧著一盒胭脂滿臉笑意,不解地問了一嘴:“大少爺那是怎麼了?”
“沒怎麼。估摸著是被我嚇到了吧。”阿金笑眯了眼,將胭脂盒往阿九手上一扔,便回房洗手去了。
這天晚上,宋文禹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竟然夢見自己與阿金纏綿沉淪,春夢了無痕。四更天時,宋文禹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周身已經汗溼,一身的粘膩讓他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
他在床榻上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呼吸平穩了下來,這才喚懷仁進來為自己準備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