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酒還有。有酒,夜就有趣。
寒冷的月光在此刻突然間沒有了寒意,反倒多了些溫暖之情。這或許就是酒的神奇之處。
很快,桌上的空酒壺奶壺全部撤下,擺滿了酒罈,然後三人就像久別重逢的老友,喝了一碗又一碗。甚是興奮,比平常要興奮許多。誰也講不出理由,只知道笑著喝酒,越喝越有勁,越喝越開心。
三人的身份都非同尋常,三人的功力也非同尋常,三人的酒量更是非同尋常。
酒精之下,女人變男人,男人便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夜還是夜,直到將酒肆中的酒喝光,三人才肯罷休。
而那時,三人已眼神遊離,飄飄然了。不管酒量多好的人,總會有個限度。
隨後,霍曉搖晃著身軀,道:“不行了,不行了,帥得去睡了,再不睡,帥之黑眼圈將衝出牢籠,吾便不能被稱為帥了。”
說到黑眼圈,無驚雁便一臉憤慨,道:“我鬥魔這輩子從沒現過黑眼圈,可預見你之後,立即被黑眼圈侵襲,吾之威武大打折扣。”
無驚雁剛說完,紫瑤立馬接上來:“姐姐說的甚是,我一度認為其黑眼圈會傳染,我就在他的房間睡了一會,也現黑眼圈,吾之可愛亦大打折扣。”
這話,資訊量很大啊!還在房間裡睡了一會。
喝多了之後,說話就有意思了。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敢說。
這時,無驚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我跟他一個房間睡過,你跟他也在一個房間睡過,咱們還是真有緣啊!”
紫瑤道:“姐姐會錯意了。我只是在他房間裡睡過,並不是跟他一個房間睡過。”
無驚雁連忙擺手道:“都是一個意思,都是一個意思。解釋就沒意思了。”
此刻霍曉在一旁笑而不語,這時候,他確實該得意。只可惜,他終究只是個理論派,頂級的理論派也不及一個只有初次經驗的實戰派。不管多麼強大的理論,得不到實踐,都是個屁。
這是霍曉的悲哀,他以後肯定會擺脫這種悲哀,但是當下。。。。。。。
襠下有神器,尚在修煉中!
隨後,只聽霍曉道:“出了家門,都是江湖兒女,江湖人,不拘小節。帥現在就要去睡,爾等可隨我前往?”
無驚雁沒好氣道:“誰要在跟你睡一屋啊?”
無驚雁才剛說完,紫瑤突然道:“我去!”說完就上去挽著霍曉的手臂,然後笑盈盈看著霍曉。“走吧!”
霍曉也笑盈盈地看著她,然後兩人直接往客棧方向而去,根本不理會無驚雁。
這就讓人很受傷,無驚雁何等身份?被無視的心裡,怎麼受得了?於是,她立馬追上去,質問道:“憑什麼不帶上我?”
“姐姐想來就來咯!你又不是不認識路!”
無驚雁生氣,就真跟著他們去了客棧。
不過,他們好像沒有付酒錢啊!但瘦子老闆根本不在意,他笑盈盈的過來收拾桌子,邊收拾邊嘆道:“年輕就是好啊!能折騰!”
這一晚,霍曉過的應該很豐富吧!
當清晨的陽光灑向大地之時,鬥戰城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但霍曉還沒有醒,他還在呼呼大睡。
不知何事,耳邊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客官,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