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驚雁道:“你以為你現在脫得了干係嗎?”
紫瑤道:“脫不脫得了干係,那是我的事。我既然敢來著鬥戰城,自然有準備。要不咱們來賭一把,如何?”
無驚雁看著紫瑤。她實在看不出,這麼單純可愛的一小女孩,竟有如此縝密的思維。而
且,功力絕不差。這是普通陰陽穀的弟子嗎?
好一會之後,無驚雁問道:“賭什麼?”
紫瑤道:“我跟你走,如果三天之內,鬥空樓的據點還剩一半的話,我在你們自刎謝罪。
如何?”
這話一出,無驚雁簡直肺都要氣炸了。可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鬥空令,人在令在。令牌是真的,那就意味著紫瑤的話也是真的。
無驚雁道:“你既然知道我,就應該明白,我從不受人威脅。”
紫瑤道:“現在,咱們是在賭,世人都怕你鬥魔,但總有得有人能跟你掰下手腕,你的
生活,才會更有趣。”
無驚雁道:“如此說來,陰陽穀是想跟天斗府,跟斗空樓玩到底了?”
紫瑤道:“非也!明明是咱們之間的賭,怎麼扯到門戶之鬥了?莫非,鬥魔大人賭不起?”
無驚雁道:“我可以選擇就殺了你,若是陰陽穀敢動鬥空樓的人,我保證,傾我畢生之力,也得滅了陰陽穀。”
紫瑤點了點頭,道:“這才有點鬥魔的感覺,如果你一開始就是這副姿態,我或許會更欣賞你。”
無驚雁道:“我見你是個小姑娘,不忍殺你,想到你竟一心求死。”
紫瑤道:“你錯了,我只是在這喝酒而已,要殺我,只是你的想法而已。縱然提出賭約,也是被逼無奈,陰陽穀從來沒有得罪鬥空樓或者天斗府的意思,但天下言:防人之心不可無。姐姐你說是嗎?”
不得不說,紫瑤的話滴水不漏,徑直將無驚雁往死衚衕裡逼,不給她任何反駁的空隙,讓人覺得一直都是無驚雁在咄咄逼人。
常理而言,無驚雁此刻已經到了極限。再不動手,就枉費那鬥魔的稱號了。
但這是,無驚雁卻笑了,笑得很燦爛,沒有臉上的寒冰,沒有之前的冷酷,就像有太陽在臉上綻放一般。
這等轉變,不止紫瑤很吃驚,就連遠處的霍曉,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然後,她端起桌上的酒碗,直接喝了。喝了別人的酒,喝了別人喝過的碗。
喝完,她還給自己斟滿。隨後,她看著紫瑤,道:“我就沒聽說過陰陽穀還有你這樣又可愛,又厲害的小妹妹。”
紫瑤道:“這很正常,因為紫瑤一個月之前才出谷,之前一直呆在谷中,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姐姐自然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