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痣美人道:“是啊!咱們要是晚生個二十年就好了。公子,怎麼稱呼?”
霍曉道:“在下,天明。”
天明......
鬥月聽到這個名字之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地看著霍曉。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就像很久以前聽過,又忘記了很久一般。
鬥月的詫異,香腸美人看在眼裡,只聽她道:“看來,這位妹妹還不知公子的名諱啊!”
帶痣美人道:“這就有意思了,不知妹妹怎麼稱呼?”
鬥月看了一眼眾人,一臉平靜道:“高月。”
這名字一處,霍曉同樣也是身軀一震。他本不是喜歡吃驚之人,可聽到這名字,他忍不
住。就像之前聽到“紫瑤”那般。
竟是那麼熟悉,可又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聽過。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香腸美人道:“看來,你們也只是初識,姐姐,咱們應該喝一杯啊!”
帶痣美人道:“那是自然。”
酒已經上桌了,兩位美人立即為霍曉跟斗月斟酒。
震驚只是片刻,但內心的波瀾卻難以恢復。
死人舉杯相碰,就像許久未見的友人一般。
滿滿一杯,四人都是一口氣幹完。
隨後,香腸美人繼續道:“實在是沒想到,這鬥戰城中,還有這麼一家小酒肆有這麼好的酒。”
帶痣美人道:“酒好倒是其次,關鍵是還有這麼標誌的公子,有這麼漂亮的美人。”
香腸美人道:“不錯,更關鍵的是,他們好像並不是很熟悉。”
帶痣美人道:“當下的鬥戰城,全稱戒嚴。現在大街上,除了巡邏計程車兵之外,幾乎看不到其他人。”
香腸美人道:“可這時候還在吃酒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帶痣美人道:“你覺得他們應該是什麼人?”
香腸美人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這就要問他們自己了。”
說完,香腸美人看著鬥月,帶痣美人看著霍曉,目不轉睛。看的人都有些不自在。
霍曉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他面帶笑意,同樣盯著香腸美人,道:“是什麼人,就這麼重要嗎?”
帶痣美人道:“若是在平常倒無所謂,這麼關鍵時刻,就顯得非常重要!”
“如果我不說呢?”
受你們這些賤人影響,現在出場的都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