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曉回到房中,坐下,然後閉上眼睛,仔細聆聽。
以他的能力,只要匯聚內力,他可以聽到很遠很遠,哪怕是蟋蟀放個屁,都能聽見。他不相信整座城都成了空城,總會有聲音吧,哪怕是老鼠叫。
然而,令他詫異的是,他什麼都聽不到。既然聽不到,那就只有出去看看了。
推開窗戶,縱身而起,然而,他沒有飛起來,而是直接落了下樓去,直接摔趴在地上。
疼的他齜牙咧嘴啊!而且比平常摔著更疼,剛才運功聽周圍情況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勁,現在好了,直接飛不起來了。根本沒有受傷啊!怎麼會飛不起來?
霍曉盡力用雙手撐起身軀,這一摔,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了。
他沒有直接站起來,而是坐在大街上,反正沒人,坐著也不礙事。實際上,更多是因為他一時起不來。
“花擦,這是什麼情況?我也沒中毒啊,就算中毒,什麼毒能奈何得了我?”
除了摔的痛之外,沒有其他不暢的狀況。
“一下子就成老胳膊老腿了,還真是讓人意外。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說著,就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啪啦一聲,那清脆的響直接把自己眼珠子給幹凸出了。
他自己打的,竟會那麼痛,而且,還有五個鮮紅的掌印。
現在痛感竟然會如此強烈,太不真實了。
坐了好一會之後,霍曉才起身,他往東市口走去,走到之前鍾大毛消失的那個地方。
在他心中,鍾大毛能突然間消失,除非當時有遁地術。但遁地術的條件起碼是地下能走吧!可現在,地面上的磚塊完好無損,而且霍曉還故意踩了踩那幾塊磚,看看有沒有空心的。
沒有,全部是實心的,也就是說,遁地術實際上是不可能。
這就有意思了。
霍曉並不著急,而是在周圍檢視起來。看看有什麼便利的逃走措施。
在他印象中,鍾大毛是進入了一個箱子,然後有一群人圍著箱子。可當眾人散開,開啟箱子,人卻不見了。
若要離開,必定是魚目混珠才可以。可是現在,霍曉實在是想不通這奇怪的點,就算變魔術,真正的原理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真可以,或許江湖中有著他不知道的秘術。
霍曉又去四周看了看,若要遁走,當時一定是躲到了什麼地方。當時他跟無驚雁搜尋方圓三十丈,就是一百米的範圍。
其實無驚雁提出的問題不錯,若是鍾大毛不在體內的毒,那他根本沒有必要來。霍曉的解釋是鍾大發愛錢,或者繼續用錢,想賭一賭。
但現在他感覺這種解釋站不住腳。至於還有其他什麼原因,他暫時還沒有根據,全都只是推測而已。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無驚雁與鬥月外,他還被其他人盯上了。
當然,這點也在他意料之中,若真搞得太過神秘,目標反而不會出現。
不怕對手出擊,就怕對手躲在家裡睡大覺。
鍾大毛的消失,對於他而言,不是什麼壞事。但現在功力提不上來,就容易壞事了。若是有高手此刻要殺他,那就真要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