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老闆道:“雖然聽起來有點說不通,但我感覺有道理。”
陸櫻道:“傻子聽什麼都有道理!”
說完陸櫻便到裡面第三張桌子坐下,她跟霍曉之前坐的那張。她坐下之後,什麼都沒說,
也沒點菜。就坐在那裡,看起來似乎在發呆。
隨後,大肚老闆道:“傻子想跟你喝兩杯,怎麼樣?”
陸櫻道:“那還不上酒!”
大肚老闆上了六壇酒,一人三壇。坐下之後,他拿起一壺酒,扒開封泥,仰頭就喝,也不跟陸櫻嘮兩句,乾一杯,直接喝,一口氣喝完一罈。
陸櫻略顯詫異地看著他,道:“我好像第一次見到你如此喝酒!”
大肚老闆道:“那是因為我很少有不開心的時候。”
陸櫻道:“你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我以為你雷劈在身上,都能笑出來。”
大肚老闆板著個臉,道:“可是我今天怎麼都笑不出啦。”
陸櫻道:“為什麼?”
大肚廚子道:“我老婆不高興,我老婆不高興,我自然就開心不起來。”
陸櫻道:“你老婆為什麼會不高興?”
大肚廚子道:“因為會哄我老婆開心的那個人不見了。”
說到這裡,大肚廚子長嘆了一聲,這不是憤怒,而是痛苦。
這時,陸櫻也拿起一罈酒,拔掉封泥,一口氣喝掉,像個爺們似的。
放下酒罈,面不改色。大肚廚子沒有誇她酒量好。或許此刻他沒有這個心情。
只聽陸櫻道:“你老婆竟也找不到他!”
大肚廚子道:“是啊!找不到,找不到她就會不開心,我便笑不出來。”
陸櫻道:“你老婆都找不到的人,我一定也找不到。”
大肚廚子道:“世上有一種人很難被找到。”
陸櫻道:“死人嗎?”
大肚廚子道:“他是另外一種,不想被別人找到的人。”
陸櫻不解道:“你為何如此肯定?”
大肚廚子道:“我只是猜測,只是相信而已。”
陸櫻道:“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安過。”
陸櫻道:“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