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叫夜,只不過,少了種感覺。
陸櫻出了神機營,同往常的霍曉一般,沒入黑暗之中。黑夜,隱約有意思燈火出現。
無論哪天晚上,只要你想喝酒了,只要你來到這裡,就能看到小酒肆的燈火。
當大肚老闆看到陸櫻之時,臉上竟沒有泛出哪招牌式燦爛的笑容,而是一臉平淡道:“陸姑娘,今天一個人來?”
陸櫻突然抬眼盯著大肚老闆,道:“我什麼時候不是一個人來嗎?”
這話問的,像是突然間想翻臉一般。但聰明人都能看出來,陸櫻不想提某些事情。然而大肚老闆卻道:“你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來,但有時候,旁邊還跟著個討厭的男人。”
今天的大肚老闆可不怎麼聰明啊!
陸櫻道:“看來你老婆今天沒打你。”
大肚老闆不解道:“陸姑娘此話何解?”
陸櫻道:“她揍了你之後,你的智慧才能恢復。”
大肚老闆道:“雖然聽起來有點說不通,但我感覺有道理。”
陸櫻道:“傻子聽什麼都有道理!”
說完陸櫻便到裡面第三張桌子坐下,她跟霍曉之前坐的那張。她坐下之後,什麼都沒說,
也沒點菜。就坐在那裡,看起來似乎在發呆。
隨後,大肚老闆道:“傻子想跟你喝兩杯,怎麼樣?”
陸櫻道:“那還不上酒!”
大肚老闆上了六壇酒,一人三壇。坐下之後,他拿起一壺酒,扒開封泥,仰頭就喝,也不跟陸櫻嘮兩句,乾一杯,直接喝,一口氣喝完一罈。
陸櫻略顯詫異地看著他,道:“我好像第一次見到你如此喝酒!”
大肚老闆道:“那是因為我很少有不開心的時候。”
陸櫻道:“你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我以為你雷劈在身上,都能笑出來。”
大肚老闆板著個臉,道:“可是我今天怎麼都笑不出啦。”
陸櫻道:“為什麼?”
大肚廚子道:“我老婆不高興,我老婆不高興,我自然就開心不起來。”
陸櫻道:“你老婆為什麼會不高興?”
大肚廚子道:“因為會哄我老婆開心的那個人不見了。”
說到這裡,大肚廚子長嘆了一聲,這不是憤怒,而是痛苦。
這時,陸櫻也拿起一罈酒,拔掉封泥,一口氣喝掉,像個爺們似的。
放下酒罈,面不改色。大肚廚子沒有誇她酒量好。或許此刻他沒有這個心情。
只聽陸櫻道:“你老婆竟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