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瑤道:“你難道不記得自己被傷成什麼樣嘛?”
霍曉道:“我當然記得。這輩子都記得。只是,我還活著,你們也不是沒有殺我,只是沒有殺掉而已。生與死,就在一線之間,我觸碰了那條線,但並沒有越過去。再者說,你若真能殺了我,為什麼要費盡心力拉我入夢呢?”
紫瑤道:“這就是我常規的殺人手段。當然,我得承認,上次那種情況下,你都能逃脫。所以,這次如果你也能逃脫,我也不奇怪。”
霍曉一臉詫異道:“這倒讓我很驚訝!”
紫瑤道:“我低估了你的實力,我原本以為紫瑤加無驚雁的組合足夠殺了你,現在看倆,他們能把你的裙子削成這樣,也不容易。”
說話時,霍曉低頭看了下被單裙襬,已經破爛不堪,不過以今天的目光而言,那叫潮。
這時,只見霍曉道:“比較狼狽,見笑了,見笑了。不過,你既然知道我能離開,那你打算幹什麼呢?”
紫瑤道:“有了上次的經驗,你覺得我會幹什麼呢?”
霍曉道:“你派人去了客棧?”
紫瑤道:“你還真是聰明,隨隨便便就能想到。你放心,客棧裡沒我的人,你嗅覺那麼靈敏,我包括我的人只能躲得遠遠的,所以,他們趕過去,要那麼一丟丟的時間。現在算算,也差不多了。”
霍曉嘆道:“果然好手段啊!看樣子我是逃不出去了。”
說完,霍曉就在屋頂上躺下了。
這是玩哪一齣?
紫瑤道:“你認為我在騙你?”
霍曉搖了搖頭,道:“不不不,我絕對相信你說的話。”
紫瑤道:“那你是覺得我的人不能得手?”
霍曉道:“得不得手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現在又出不去。上次是戳像眼睛的太陽才醒過來的,這次,你肯定換方法了,我現在想不到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還不如在屋頂躺會。剛才又是跑又是打,可把握累壞了!”
說完,霍曉還翹起了二郎腿,一臉悠哉的哼著小曲,但沒哼到兩句,下體突然感受到一絲涼意。他立馬彈了起來,筆直的坐著,剛才,可是走光了?
本來穿的就不多,還敢蹺二郎腿,這是要賣啊!
霍曉一臉尷尬地看著霍曉,道:“坐著也挺好。”
紫瑤嘆道:“我怎麼覺得你像個傻子似的?”
霍曉道:“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傻,很多時候,很簡單的事情都被我想複雜了。”
紫瑤道:“能告訴我,你為何不擔心嗎?”
霍曉道:“因為,有人會不讓我死啊!”
“誰?”
“紫瑤!我跟她之間有約定,在完成之前,我不能死。”
“可現在她也在夢中。”
“無驚雁在夢中我還信,但紫瑤一定不在了。你不該去侵襲她的意識,她是陰陽穀之人,對此類法術非常清楚,一旦察覺不對,自然會醒來。”
假紫瑤不說話了,顯然,她很震驚,這點是她未曾想到的。或者說,她太過自信了。”
霍曉道:“我希望你的人已經到了,這樣,我或許能透過他們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