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曉笑道:“這裡景色這麼好,我正好在這睡一覺。”
鬥月道:“看來,你找我真的有急事。”
霍曉道:“也不算急事。你看起來很疲憊啊,你研究藥理,應該很興奮才對,難道有難題解不開嗎?”
鬥月道:“是啊!今天鬥空樓送來一個病人,全身完好無損,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所有的器官都是完好的,脈搏心跳都正常。可就是醒不過來。”
霍曉道:“這倒是一件奇事。如果是你,你能把一個正常人變成這樣嗎?”
鬥月道:“很簡單,給他吃點瞌睡藥就行了。能睡整三天。”
霍曉道:“看來這個病人不是瞌睡藥的問題。”
鬥月道:“不錯,他已經睡了五天了。沒有哪一種瞌睡藥能有這種效果。世人稱我為醫仙,我可真是汗顏啊!”
霍曉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像你自己說的,碰到不會的,應該高興才對。”
鬥月道:“可是我現在根本束手無策!砸了招牌事小,救不了人事大啊!”
這時候,霍曉的腦海中,突然一個念頭閃過。然後道:“我雖對藥瞭解的沒有你透徹,不過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鬥月登時眼睛一亮,道:“說說看!”
那眼神,彷彿霍曉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霍曉道:“他有沒有可能,在做夢?”
“做夢?”鬥月有些疑惑,但她突然意識到,這是她未考慮到的點。
“你繼續說!”
霍曉道:“他可能在做一個很長很美的夢,他沉浸在夢中,不想醒來。又或者,他被人困在了夢中,出不來。”
鬥月的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沉浸在夢中不願醒來,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人的身體會餓,人睡到一定程度會自然性。這是本能規律,所以我傾向於後者。你對江湖比我瞭解,你覺誰有這本事把人困在夢中?”
霍曉道:“困於夢境,算是陰陽之術,整個江湖,只有陰陽穀與樓蘭那邊有這等秘術,但陰陽穀主阿屠的徒弟遍佈天下,樓蘭法師也不少,我也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會這種秘術,更不知道鬥戰城裡有誰會這樣的秘術。”
鬥月道:“你能想到這點,是因為你的江湖經驗嗎?”
霍曉無奈地笑道:“算是吧!你知道幽草嗎?”
鬥月道:“幽草?當然知道。算是比較名貴的藥材了。難道,你認為這等秘術,需要用到幽草?”
霍曉道:“古書云:幽草可入藥,燃之有清香,入口鼻,夢能與神通。幽草之神奇,我今日已經體會過了。”
鬥月不解道:“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領略過那等秘術了?”
霍曉點了點頭,然後將今天的遭遇跟斗月細說了一遍。當然,無驚雁的事隻字不提。
說的過程種,鬥月一直是滿臉的驚訝!
只是,河裡那段霍曉是怎麼說的?
不好意思,又得欠賬,今天比昨天少點!!明天上午若是不忙,抽時間補上!
霍曉道:“不知道,起碼一個時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