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乾又一次喝道:“霍捕頭,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一再誣陷夫人,到底是何用意?難道神機營辦案,就靠信口雌黃嗎?”
霍曉道:“你以為不承認,我就證實不了了嗎?”
隨後,霍曉將目光轉向一旁一臉呆滯的朱管家,問道:“朱管家,我有些問題想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朱管家連忙回過神來,道:“霍捕頭請問。”
霍曉問道:“賽霜(戰鯤生母)是何時去世的?”
朱管家思忖了片刻,然後道:“元一(漢王年號)十七年三月。”
霍曉繼續問道:“宋子君何時嫁入將軍府?”
朱管家又想了一會,道:“元一十八年八月。”
“現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元一二十一年,四月。”
這時,霍曉目光放回戰乾身上,道:“我們在戰鯤的拋屍點,總共發現了三十三具屍體,根據我們調查發現,雲生霧每個月只殺一人。令人好奇的是,戰夫人到仙臨,剛好三十三個月。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戰乾道:“臺女俠巧合的事多了去了,這點算什麼?”
霍曉笑道:“也對,反整我也拿不出證據證明。那你可做好準備,聆聽我要說的。元一十七年三月,賽霜死,戰鯤從此一蹶不振,將自己關入小院之中,誰都勸不動他,包括你這個做父親的。可是,宋子君來了之後,沒過多久,戰鯤變得開朗了起來。下午我問過朱管家,宋子君第二次就成功進入了戰鯤的小院,而其他人無論進去多少次,都會別他吼出來。戰將軍,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戰乾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個好女人,讓我重新有了家的感覺。”
霍曉冷笑道:“是啊!真是好女人。我記得我還問過朱管家,問戰鯤喜不喜歡讀書。他說不喜歡。這句話本身沒錯,但只適用於以前,也就是賽霜活著的時候。戰鯤住的那所小院,原本是賽霜的小書院。戰鯤懷念,所以躲入了那裡。也就在那段時間裡,他從一個不喜歡讀書的人,變成一個讀萬卷書之人。小院書房中所有藏書我翻了一邊,書很雜,天文地理,神話傳說,傷病雜論各方面的都有,每一本都有被翻閱的痕跡,而且很多書上,都做了批註,可見看書的人很用心。但有一種書沒有,戰將軍可知道是哪一種?”
戰乾冷聲道:“有話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霍曉道:“是關於男人和女人的那種,市面上,叫春宮圖。要想讓一個男孩振作起來,就是讓他變成真正的男人。”
說這話時,霍曉將目光投向已被點住穴道的戰鯤,此刻的戰鯤不止一臉鐵青,眼中還充滿著不可思議。他想說話,但是發不出聲音,因為他的啞穴也被點了。
戰乾不解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霍曉道:“先別急,慢慢聽我說,小院的另一間房裡,我看到了很多泥像和木雕。皆出自戰鯤之手,我覺得不錯,所以我順手拿了兩個。”這時,霍曉從腰間的小袋子中取出兩個小人像,將泥像扔給了戰乾。“你看看,可認得出那是誰嗎?”
戰乾接過,口中卻說道:“霍捕頭可真是喜歡順手牽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