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蕭韶羽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他發自內心的感覺,這件事實在太有意思了。
這時候,霍曉帶著自信的微笑,問道:“我想,夫人應該沒什麼要說了的了。但我很佩服夫人的勇氣,為了證明清白,可以拋棄禮節。只是,夫人的胎記,紅中還帶藍嗎?我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那一抹藍色。”
本來一臉自信的宋子君,神色頓時僵住了,身軀一震。那一瞬間,她懵了,站在那裡移動不動。紅色的胎記中,怎麼會有藍色?
一時間,宋子君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霍曉則繼續道:“你現在該不會說,你的胎記中,本就帶藍色吧!行,我就當你胎記中帶藍色,為什麼那抹藍色,是手指印記的形狀,而且看起來,跟我這根指頭差不多。”說這話時,霍曉豎起了左手食指。
注意,是左手,不是右手。
那一刻,宋子君的手在顫抖,因為她意識到,自己掉入了霍曉的陷阱之中。
霍曉道:“你說不上來。就由我來說吧!從第一次接觸雲生霧開始,我就知道她易容了,雖然她的易容術非常高明。當然,那次我並不知道她是雲生霧;第二次接觸之後,我就發現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厲害太多,縱然有第三次接觸的機會,也不見得能抓住她。我是在第二次接觸之後,才意識到她有可能就是雲生霧。所以當時我就想,若是第三次接觸還不能抓住雲生霧,那也得在她身上留一點特殊的東西,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說到這裡時,霍曉走到了宋子君的身後。然後繼續道:“今天,對於你而言,很多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你的心亂了,沒有了之前自信。所以,你不能很好的判斷我說的話是真是假。實際上,你應該得想到,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用顏料。昨天晚上我去見你的時候,是一身緊身黑衣,身上根本不可能裝不下顏料罐子,若是提前將顏料塗在手上,很快就會幹,不可能印在你脖子上。而且粘在手上,很容易被你發現。”
說到這裡時,宋子君已面無表情,黯然無光,但她還是靜靜的聽著。
霍曉繼續道:“所以,我用了跟膚色相近的遮眼粉。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個比較注重形象的人,但黑眼圈比較重,有時候重的我自己都受不了。一般逛青樓的時候,我得用遮眼粉,美美容。不過,這款遮眼粉,有個特性,遇紅變藍。在我的印象中,雲生霧的脖子上,根本沒有紅色胎記。為什麼你脖子上有呢?因為那不是胎記,而是血!”
說到這裡,除了蕭韶羽之外,所有人臉色都是鐵青的。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好像的真的是事實!
霍曉道:“當我說到手粘紅色顏料在你脖子上留下印記之時,你很驚訝,你不確定我有沒有這麼做,如果有,只要檢查脖子,你就徹底暴露,所以你不敢賭。於是,你用藏在頭髮裡的細針在脖子上放了點血,針孔很小,不湊近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只要血凝固了,從遠處看就像是個胎記。第二次接觸之時,我便發現你頭髮裡有暗器,同時我也知道,你是個十分小心,十萬頑強之人,我明白,你今天絕對不敢賭,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會放心大膽的將真正的證據,展現出來。很抱歉,這是個陷阱,你沒有發現。”
說到這,雲生霧的身份便無需再證明了,任何狡辯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此刻,最難受的,莫過於戰乾。如此漂亮賢惠的老婆,竟然是殺人犯,是殺人犯就算了,殺人對他而言本身算不得身大事,可偏偏,她將自己的兒子帶入了坑中,帶入坑中也罷,她竟跟自己兒子是那種關係,雖然霍曉沒有實質性點出來,但他能想到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終於明白霍曉一開始的用心了,是不想讓他知道這殘酷的現實。
頭上綠一片的事情,世界上幾乎每天都有發生。但像戰乾這種情況,真的不多。像他這麼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事情,如何忍耐?他是要殺了自己,還是要殺了雲生霧,或是殺了自己兒子。
此刻,戰乾也是懵的,再強的男人,也經不住這樣的打擊。
隨後,只聽霍曉道:“其實,我並不是什麼都知道!比如說,你為什麼要殺了那麼多年輕的孩子,而且是一個月殺一個!你現在,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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