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鯤的認罪與其坦然的態度,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對於一些不知情的人而言,有人坦然認罪,便認為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
對於霍曉而言,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結案,破獲了這麼大的案子,能要到不少賞賜。當然,霍曉根本不在意所謂賞賜,他只要真相。
看著戰鯤離去的背影,蕭韶羽道:“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認罪啊!”
霍曉道:“在殿下面前認的罪,就算他不是兇手,罪名也套瓷實了。”
戰鯤道:“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呢?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他看起來並不像被洗腦了,更不是個傻子!”
霍曉嘆道:“明顯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蕭韶羽道:“這麼說,你確定雲生霧就是你遇見的那個美人?”
霍曉沒好氣道:“男人之間就不可以戀愛嗎?”
這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說愣了。看起來不苟言笑的蕭韶羽,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霍曉。
霍曉立馬一臉笑意,道:“開個玩笑嘛!別那麼認真。我只是覺得,像戰鯤這樣的人,家財萬貫,勢力龐大,能讓他放棄一切的,只有女人,只有愛情。戰鯤的母親死的早,而那個美人一定能彌補戰鯤心中那份缺憾。人很多時候只注重短時間內澎湃的情感,而忽略如長流細水般的陪伴。”
蕭韶羽道:“就算你猜測的是對的,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是剛天亮就在這裡守著,為什麼雲生霧會不在此處?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沒死?或者只是碰巧晚上出去了?”
霍曉一臉肯定地說道:“她絕對以為我死了。因為她多番檢查過我的身軀,直到完全確定我真死了,才讓戰鯤將我送回神機營的。至於她離開,有可能是知曉神機營的行動,她應該一直在暗中監視著神機營的一舉一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戰略放棄。”
蕭韶羽追問道:“戰略放棄,你指是的這座院子,還是戰鯤?”
霍曉道:“兩者都是。她選擇讓戰鯤假扮盜風的時候,就等於放棄了戰鯤。如果能殺了我,對她而言自然是好事。但殺了我,還有陸櫻,遲早會追查過去,第一個被查到的就是戰鯤。如果殺不了我,她就把戰鯤丟擲去,讓他來頂包,她繼續做自己想做的,無論進退,她自己都有足夠的空間。至於這座院子,不管我死不死,她都會放棄,因為我來過,就會有其他人知道這裡。”
蕭韶羽道:“那戰鯤不知道自己被放棄了嗎?”
霍曉道:“直接跟他說的話,我擔心會刺激到他,直接不理會我們,所以只是點了一下,他或許不明白!就算明白,也不見得在意,也許在他看來,能為雲生霧頂包,反而是人生幸事。”
蕭韶羽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就是我看人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