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鯤並沒有急著問,而是一聲感嘆,道:“你比我想象中,聰明瞭。”
霍曉道:“得到對手的讚揚,便是莫大的榮幸。”
戰鯤道:“所以,我怎麼也想不通,你怎麼沒死呢?你知道嗎?那晚的酒中,加了一種名為酒草的香露,本身無毒,入口也不會有感覺。但酒草的氣味若與檀香相遇,便會產生劇毒。這種毒會讓人一醉不醒。房間裡,點了檀香。只不過美人提前吃了解藥。”
霍曉道:“那是我第一次喝的想睡覺。我知道我一旦睡著了,就完蛋了。”
戰鯤道:“所以你是裝的?”
霍曉道:“算是吧!但我確實很暈。”
戰鯤繼續道:“本來,我們就擔心光靠毒對付不了你,所以,便用幽幽一掌。當時我們檢查過你的身軀,中了幽幽一掌之後,你的肉身開始潰爛,五臟六腑皆受損,脈搏與心臟皆停止了跳動。正是因為確定你死了,所以把你送了回去,目的為了震懾神機營其他捕頭。馬車是我送過去的,你們人檢查馬車,抬箱子進去,甚至在大廳裡的談話我都聽見了。明明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是屍骨,你怎麼可能沒死?”
戰鯤那表情,就像是遇到了世間最奇特的事。
只聽霍曉道:“你們本來是有機會殺死我的!”
戰鯤笑道:“霍捕頭太抬舉我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覺得昨天晚上,我們根本沒可能殺了你。”
霍曉無奈一笑,道:“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將那八個葫蘆放到箱子裡。”
戰鯤不解道:“你葫蘆不都是奶嗎?而且我們開啟了好幾個看了看,確實是奶啊!我們仔細調查過你,你基本不喝酒,只喝奶,偶爾喝奶酒。而且把葫蘆放進箱子裡,更能證明你的身份。”
霍曉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這是我的秘密!”
戰鯤點了點頭,道:“那箱子裡的屍骨是怎麼回事?我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馬車,馬車裡更沒有屍骨給你換。”
霍曉道:“誰說是在馬車裡換的?”
戰鯤不解道:“這麼說是在抬進去的過程中換的?”
霍曉道:“當然!”
戰鯤一臉不可置通道:“那不可能。”
這時,霍曉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子時 神機營門前 馬車駛來
當姬從良上車,開啟箱子,本來以為是什麼寶貝,誰料是一臉銷魂的霍曉給他拋了個沒眼,瞬間將他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