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認為,自己無論怎麼刺激戰鯤,他都會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雖然沒有說話,但不代表他會認罪,而是一直在思考著如何狡辯!
只聽陸櫻道:“賽姑娘!我知道戰公子找你演香滿樓那出戏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你原因。但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你應該已經明瞭!他不僅是殺人犯,還是個到處搞破鞋的人渣。你雖脾氣暴躁了些,但同為女人,我看的出來,對待感情,你非常認真。這種踐踏情感的敗類,還有袒護他的必要嗎?”
當然沒有必要。像賽飛仙這樣的大小姐,何時吃過這等虧啊!縱然是自家人,她也會控制不住自己,上次只是聞到戰鯤身上的香味便拔劍相向,這次豈不要拼命?
不得不說,陸櫻對場上形勢的把握,對節奏的掌控,對人員的判斷,皆到了超高水準。
戰鯤瞭解賽飛仙,若是連賽飛仙都不幫他的話,那他就算是徹底敗了!所以,不等賽飛仙轉身怒斥他,他瞬間閃至其身後,右手直接扣住賽飛仙的咽喉。然後一臉陰沉的說道:“都別過來,我不想殺她!”
陸櫻對此毫不驚訝,就像知道戰鯤會有此行動一般。
但這時候,戰乾怎麼忍得住呢?單手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逆子!!!”他真的是氣出天際,被拍的桌子不只是散了,而是碎了,成了木屑。
戰鯤看著戰乾,臉上沒有絲毫的懊悔之意,道:“很抱歉,沒能成你想象中的樣子。但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後悔。甚至可以說,很開心!不對,應該是非常開心!你就當沒生過我吧!你還有你的夫人,你還有可以有孩子!!”
站乾縱然經歷了無數生死,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此刻,確實他人生最痛苦的時刻。虎毒不食子,無論哪個父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一個人無論自己成就多大,一旦孩子崩壞,那他也是痛苦的,孤單的。
所以,戰鯤這一番話,把戰鯤氣得直直髮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賽飛仙絲毫不畏懼,而是嘲諷道:“還真是無情無義,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人渣!”
戰鯤道:“你不要反抗,你就還有大好年華,也一定會遇到一個真心對你的人。”
賽飛仙冷哼道:“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你今天若不殺了我,他日遇見,我必取你性命。”
戰鯤道:“你放心,我應該活不到那個時候!陸捕頭,我有問題想問你!”
陸櫻道:“知道的我一定回答!”
戰鯤道:“我在拋屍的地方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玉佩。就算是拋屍的時候掉在了那裡,也不會直接掉入土裡,應該在面上。可每具屍骨我都翻過了,根本沒有。周圍的笆茅也找過。”
陸櫻道:“很可惜,你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其事我手上的這塊盤龍繞鳳,是花了五兩銀子找路邊的工匠做的。你還真別說,那師傅手藝不錯。”
這話說的,真可以讓人暈死啊!
戰鯤道:“那你怎麼知道利用丟玉佩這點來誆我?”
陸櫻道:“那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既然重新打造一塊,我們自然會猜想是以前的掉了!於是我們就賭了一把,賭你根本就知道玉佩掉哪了。我們賭對了。”
戰鯤繼續道:“既然,霍曉的死是為了引出拋屍者,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根本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