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霍曉還不知道這該死的可愛到底來自於哪裡?但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問。換做其他人,一上來或許就會問:你叫什麼,來自何門何派,到仙臨來有什麼目的。不問個底掉絕不罷休。
霍曉不是其他人,他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特別之人,特別之人特別之事,特別是遇到另一個特別之人時。
霍曉道:“我是個捕頭,無論做什麼,都得講理,你既然要跟我賭十萬兩,那你起碼得有十萬兩,這是規矩!我要遵守,你也得遵守。”
紫瑤道:“規矩,是留給那些被奴役之人的。你既然是捕頭,就應該明白,所謂規矩,就是牢籠。”說完,紫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比剛才還神秘的微笑。
這時而單純,時而神秘,時而燦爛的表情,每一個看起來都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作假的成分。霍驍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經驗再豐富的江湖客,也不可能做到這樣完美。
紫瑤給霍曉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她倒酒的動作很嫻熟,應該是經常喝酒。紫瑤的酒量霍曉第一次就見識過了。六壺啊,那量好像比陸櫻還要大。
隨後,紫瑤端起酒杯,道:“牢裡能喝酒嗎?”
聞此,霍曉不禁大笑起來,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小姑娘竟然這麼會說話,竟然這麼有意思。如果旁邊有人聽見這話,很可能直白的認為紫瑤說的是現實中的牢房。而實際上,紫瑤說的是規矩的囚籠,守規矩的,就在那牢裡。所以,霍曉也在牢裡。
隨後,霍曉也舉起酒杯,道:“就算不能喝,這杯酒也必須喝。”說完,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紫瑤並沒有倒第二杯。而是道:“你們都說,勾引男人,我根本不需要學。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夠引你,也不用學呢?”
此刻,紫瑤微微偏著頭,水靈靈的大眼睛再次直勾勾的盯著霍曉。這絕對是霍驍見過的時間最清澈的眼睛,是那些迷人魅惑之眼永遠都比不了的。所以,霍曉這下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完全沒有被勾引,是假的,直接說已經被勾引,又沒面子。
所以,霍曉只能以一絲神秘的笑容來掩飾當下的尷尬。
“天明!!”
突然間,宛如第一次相見的那一聲,就像一道閃電,在腦海中劃過。讓人震驚,讓人意外。
這一聲喊,不是傳音,而是真聲喊了出來。之前那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再次浮現在心頭。這一刻,霍曉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忘記了什麼似的。
此時,看著紫瑤,霍曉的眼中充滿了詫異之色,這次,他實在無法偽裝。霍曉不禁問道:“我們以前,見過嗎?”這樣的俗話,霍曉以前根本不會問,見過就是見過,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只要是他見過的東西,他一定記得。這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自信。但現在,他不自信了。
然而,此時的紫瑤竟也是一臉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喊起來很順口,很舒服。”
霍曉笑道:“說不定上輩子,咱們真見過吧!”說著,霍曉將酒倒滿。舉杯“我敬你一杯,就為了這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