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第二顆照明彈在中空的樹中炸開,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很顯然那些人發現了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武鳴:“他們不會殺我,我能與他們週轉,你把他們送上去之後,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回來救我。”
武鳴點了點頭。
“那你注意。”阿杜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把揹包裡面的東西清理了出來,不打算給他們留下什麼線索。包括我爸的手機,等等一股腦的塞給了胡茵蔓。
“我先與你們走一段路,到時候再分開。”
跨過河流,眼前是一片空曠的草地,草地上滿雜草是和樹根,前方沒有任何遮掩物,幾百米開外是攀附在地上如同虯龍一樣的巨大樹根,那些樹根不知道是什麼樹的,但是它們破開“土地”延伸到外面來,如同一片迷宮。
右邊是一片樹樁組成的荒地,這個地方很奇怪,生與死似乎同時交錯在一個地方,有繁茂的大樹,也有枯萎的木樁,那些樹木像是被雷劈過一樣開叉的倒在那裡,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片荒木樹林,而我看見這片地區所有的河道的水就是從這裡流淌出去的。
“我去那邊纏住他們,你們往另外的地方走。”
“盛況!”胡茵蔓衝過來抱著我:“你會回來吧!”
點了點頭把她推開,我是一個很情緒化的人,不喜歡過多的離別,所以我經常告訴自己,山高水遠,自是有相逢。
就這樣,我打著手電,靜靜的站在荒樹林的路口,眼看見武鳴帶著他們消失在黑暗的視野中。
這裡有足夠的空曠,手電的光線也足以暴露我,確定了距離之後,我開始向著另一邊跑去。
我的計劃就是,慢慢的暴露自己,慢慢的拖住他們,給胡茵蔓她們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不多時身後有聲音響起。
“足跡がある!”(有腳印)
“人為活動の痕跡!”(有人為活動的痕跡。)
“跡をつける”(追蹤)
什麼?是日本人?
我心裡一凜幾乎是忘記這些傢伙的存在了。
耳邊接著傳來了樹枝搖動的聲音,那些人很快追了上來。
“這麼快?”我吃了一驚,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轉過身就準備往樹林裡面跑,可是很快我迎面捱了一拳,這一下幾乎是算是暴擊,鮮血一下從鼻子裡濺了起來。
我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噗一下跪在了地上。
“草你大爺的狗比。”我毫無顧忌的張口大罵:“你個有娘生,一群爹教的傢伙。”
那是一個強壯男,他滿身是水,一張臉惡狠狠的看著我,用日語叫喊著:“跑啊?你再跑?”
他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提起來將我死死的釘在樹幹上,接著抽出右手,一拳一拳的打在我肚子上,他在發洩,發洩他的怒火,而所有的人都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肚子痛的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掙扎中眯著眼睛掃了一下那群人,其中沒有二叔也沒有沙馬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