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你爺爺本來是打算叫我無名,但是你爸說這名字和風雲裡面的人重名了,而且我叫上去完全沒有那種霸氣感,就給了我武鳴這個名字。”武鳴在我和胡茵蔓的強烈要求下,十分無奈的開始起了面試一般的自我介紹,嗯,很簡單,就這麼一段話,畢竟沒有記憶,就可以概括了十萬八千字的內容。
“你的名字是我爸取的?”我很詫異,“我的也是,那這麼說你得叫我哥咯?”
武鳴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轉而無視了我,接著道從飛機失事,到掉落神樹,這中途可能從空中進入了某種神國的領域,從而被這一國度施加永生不死的詛咒。
但是代價是十年會蛻一層皮。他不會老,只是像是蛇一樣。而胡家樓盤裡面的那個人頭,就是用他蛻下來的麵皮給做出來的,那個死者其實本是一個老死的流浪漢。
他說這個的時候還看了胡茵蔓一眼,我明白他與胡家的接觸,應該就是因為這個事情,當初胡家是研究古庸國的,古庸國的人便是永生不死,如同是蛇一樣蛻皮。他是打算從古庸國下手,找尋自己永生的真相。
“你認為你的詛咒來自於神樹之上?”我開始好奇,那棵樹上到底還有什麼。
武鳴點了點頭:“我的飛機穿過了某種大氣層一樣的東西,突然進入這個地方,然後一頭撞在了樹上。這是我記憶中點點滴滴的碎片。”
“穿過了某種大氣層?”
“這個地方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大氣層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屏障,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是很容易暴露在現實世界中的,話說你不知道嗎?我有交代里布那個老頭子和你說過的。”武鳴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我看見這傢伙挺高的,足有1.9米左右。
他見我不說話,繼續說到:“這裡就是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對於這四個字,我既不陌生,也不熟悉。
“也就是說除了我們自己的世界之外,還有其他的很多個不同的世界,就像是走廊上有一排房間,我們這個世界算做是101號房的話,102、103、104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其他的世界。”
聽了武鳴的話,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胡茵蔓,這傢伙也是一臉懵逼,不知所云。
那麼暫且不說武鳴的這個觀點是否正確,照武鳴的說法來看,我在黑竹溝所遇到的門越彬與卓德他們,其實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中的人?只不過他們同樣經過了霧凼,來到了霧凼裡面的這個世界,而霧氣消失了,兩個世界的聯絡也就中斷了,所以他們就消失了?
的確,按照這一來說,是唯一可以解釋當初那件事情的原因。而關於平行世界的話題我聽過不少,在網際網路上也看到有過一些關於平行世界的帖子,說是透過電梯或者車站可以到達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和我們所在的世界一模一樣,只不過少有人煙蹤跡,詭異不已。
可是!我搖了搖頭,還是表示不能理解。因為······因為這太異想天開了。
就像突然有人和你說,“喂,你知道嗎?考古學家在一戰的戰爭遺蹟中發現了大量高達的殘骸。”
靠,這不是扯淡嗎!
武鳴看著我,很耐心的說:“我查過一些古籍,在裡面看到一些事情,就拿《水經注》來說吧,其中寫過“晉人王質上山砍柴,上山,見一山洞,洞中有笑聲,於是進去檢視,發現兩童子對弈,棋路古怪,王質看不懂,就一直在邊看邊研究,後來,多多少少看明白些,看定入神,後來兩童子下完了,一小童伸懶腰,王質方才醒過神來,準備出去砍柴,這時,忽然發現自己手中柴刀木柄已經腐爛,他大惑不解,再抬頭,定睛一看,童子皆不見,王質大惑,下山回家,到山下村中,忽然迷路,輾轉良久,回到家中,推開門,發現家中只有一陌生老婦,與之交談,才發現,原來此老婦是王質的孫女,而奇怪的是,王質上山時候,只是一個少年,而且現在的王質和其上山前在外表上也沒什麼區別。
這個故事看似荒誕不堪,但是其中卻有跡可循,首先這個人是去了一座山上,其次山中有一洞穴,他是進入了這個洞穴之後再出來才發現已經許多年過去了。看到這裡聯想到中國古代神話中的一句話“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仔細想,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地方它的時間過得非常緩慢,或者說那個地方的時間是一個獨立的時間不同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時間?
而這個洞穴似乎就是一個所謂的“空間摺疊”入口,它是我們世界與其它世界的連線口,也許會通往平行世界,也許會通往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空間摺疊”?指的就是黑竹溝其中的霧凼麼?
武鳴說完,指了指我手腕上的手錶。
我低下頭,其實不用看也知道,這個空間的確是不存在什麼時間的概念,這一點不單單是這裡,其實早在四川黑竹溝的時候就印證了,在這裡時間是混亂的。等等······等等,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爺爺,我清楚的記得在公安局看見爺爺的樣子,他變年輕了,沒錯,他在越來越年輕,好像時間在他的身上倒流了一般,難不成爺爺這些年其實是處於平行世界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