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胡茵蔓繼續撫著墓門,“這裡有一條線,是個暗門。”
我藉著光看去,發現的確墓門上有一個四方形的小暗門。
“這麼小,是得讓嬰兒鑽進去的吧?”
“白痴,那是讓我們伸手進去推開自來石的。”胡茵蔓白了我一眼說道:“繼續找,墓門上一定還有什麼。”
這扇墓門之上全是厚厚的一層灰跡,我捂著嘴巴,跟著胡茵蔓一點一點的清理,沒一會兒發現都沒有,反而是自己手上沾了一層灰。
“這裡。”我這邊正叫著苦,那邊阿杜有所發現了。
我急忙跑過去,看見墓門的右下角有一個奇形怪狀的凹口。
“鑰匙!”
“廢話!問題是鑰匙在那裡?”胡茵蔓回過頭看了一眼燭臺,“青銅鼎?還是棺材?”
我聽見胡茵蔓說那棺材兩個字,頭皮止不住的就是一陣發麻,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棺材裡面絕對有東西,那聲音絕不是我的幻聽!
“先去鼎裡面看看,指不定放在鼎裡呢?”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搭著人梯,挨個把青銅鼎都看了一遍。可惜什麼都沒有,那麼接下來的目標也就只有一個了,就是那口棺材。
“開棺材吧!”胡茵蔓把手電插回口袋裡,找了個皮筋紮上頭髮,拍了拍手,對我說道:“你來還是我來?”
“喂喂喂!”我伸手擋住他們:“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再找找別的地方?”
“還考慮什麼,這個地方都找遍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口棺材了,要知道那是一個將軍槨,將軍給帝王看門,那是古往今來只如此,我一開始就說鑰匙是極有可能藏在那棺材裡面的,你偏偏不聽,白費我們功夫。”
正說著,“吱嘎......吱嘎”又是一陣指甲繞硬物的聲音傳來。
這道聲音比之前的聲音要清新的多,也比之前的響的多,刺耳的多。
這一下在場的三個人都聽了個清楚,相互看了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棺槨的套蓋猛然的被推了一下,在我和阿杜兩支手電的交映下一條縫隙露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這可是棺槨啊,槨是套在棺外的外棺,就是棺材外的大棺材。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重達幾頓啊!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能把它給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