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就現在的形勢來看,現代化的武器完全對這些巨猿產生不了什麼壓制性的作用,厚厚的琺琅層擋住了絕大多數子彈的穿入。它們高高的跳起,在槍林彈雨中落地,雙拳將一個德國人砸的變成了一攤肉泥。然後怒吼著,蹲下來將那具屍體吃進自己的嘴裡,像是啃著牛肉乾一樣,咀嚼著。
槍聲在嘶鳴,巨猿在咆哮。整個地宮的廣場上,滿目瘡痍。放眼望去,無數個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在巨猿的身上亂掃,但是壓根就起不到作用。倒是榴彈炮的威力巨大,不多時一頭體積較小的巨猿倒在了血泊中,我眼尖躲在馬車裡看見那巨猿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掙破了眼皮爬了出來,還是蟲子。只見蜈蚣一般的蟲子在地上爬動,向著距離它最近的德國人屍體爬去,不一會兒那具屍體也站起來了。
“這些蟲子才是巨猿的主腦?”我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胡茵蔓沒有回答我,她只是咬著牙。
不過那些屍體卻沒有什麼大用途,被寄生的死人,一經子彈掃射,立馬就再次死亡。根本就比不上那些巨猿耐打。可是即便是這樣,人類的屍體還在不斷的增加,戰況開始發生變化,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我看著那些人,心裡冷不丁的抽搐了一下,兩個人同時縮回腦袋,坐進車裡,“這回倒是有戲看咯!”
開啟手錶微弱的光,發現胡茵蔓正對我著笑。我問她笑什麼。
她說我好傻啊,剛才那一槍偏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我說:“沒辦法,準度就這樣。”
胡茵蔓還在笑,不過她撥開馬車的窗簾往外看去,順口問我:“你這是第一次對人射擊?”
“算是吧,這都是和平年代了,誰會去幹殺人的勾當啊!”
“是啊!”胡茵蔓湊過一張臉貼到我的面前,幽幽的看著我。
這不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她,但不得不說,這一次我真的動心了,當那張精緻的臉靠著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突然能體會到她的不容易,而我的內心深處居然有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慾望。
可是還沒有等我感悟太久,就在這時馬車的窗戶外面一陣灼熱的鼻息傳了過來。
我轉過身去,一隻黑色的頭伸了進來。
巨猿!
不,不是普通的巨猿,我看見那巨猿的眼睛往外爆出,花色的眼珠像是裡面有蠕蟲在爬動。不停的360°轉動著。
蠱蟲!這下我看清楚了,那就是下水道里面的那種蠱蟲,媽的原來那些罐子是這些猩猩打翻的,而它們也正是被那些蠱蟲給寄生了,所以才變成這樣。
“快跑!”我大喊著,可是已經晚了,那頭被蠱蟲寄生的猩猩發了狂一般的掀開馬車,將我們甩了出去。我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胡茵蔓,然後吐了一口血,被掃進了兵馬俑堆。
這一下幾乎是讓我昏厥過去,但我還是咬著牙爬了起來,巨大的動靜頓時掀起一陣煙塵,破碎的木材慢慢的從空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