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典型的漢風格建築。
瓊霄閣的屋脊上雕石鴟吻和天馬變狀萬千,分佈在每層屋脊的兩側勾角,飛簷更是翹起的誇張,猶如夜空彎月,拱鬥般的飛簷上同樣繪有金、黃、藍三色的裝飾彩繪。
四層高的瓊霄閣,層層相疊,每層的樣式皆是按照第一層的縮影,屋頂造型玲瓏、結構奇巧,我們三人站在這夜郎如天工般的樓閣前,彷佛身處天國的入口,每人都陶醉在這神蹟前。
瓊霄閣金匾的下方就是一扇古木門,在木門旁各有一個扇裝配的小門,而從門裡越發的有香氣飄出,是那種透人的香。
“是漢八刀的手法。這應該是漢朝的人建造的。”胡茵蔓說。
漢與夜郎的確有過聯絡。我之前跟著卓德,也聽他說過一點,當然那是他說給他學生聽的,說是《史記》記載‘西南夷君長以什數,夜郎最大’。秦滅巴、蜀、楚之後,西南夷各部族以夜郎為土著中樞。那個時代犍為郡是中央王朝經夜郎王同意設定於夜郎核心地區的第一個郡級行政建制。也是直接與夜郎有聯絡的漢文化城市。
夜郎實際為西南夷土著大聯盟。夜郎王賓服於漢朝,除了直接促成犍為郡的設定,也間接促進了牂牁、越巂、益州、武都、沈犁、汶山六郡的設定。
“要知道那個時候,夜郎其實就是漢朝推動治夷的最重要的棋子,所以兩國之間的關係還算是親密的,甚至還有許多通婚之舉,故而夜郎的部落裡有漢朝的工匠也就說的過去了。”我把卓德的話一字不落的照了出來。
胡茵蔓點了點頭:“就是一個班的班長,每天吃飽了沒事幹監視同窗,還時不時給老師打報告的那種角色。”
阿杜說:“怪不得,能撈到這麼多的好處!”
“我們進去看看。”我抬起頭,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趕快催促他們到。
就這樣我們幾乎是摸黑進去的,這個地方之前那些德國人已經來過,所以門是開著的,我們也就不用去擔心裡面的空氣是如何如何。
進了樓閣之中,關上門,我開啟了手電,光線再次瀰漫開來,一絲安全感湧上心頭,不得不說這人類對於光還是有著許多的依賴感的。
數支手電把這個在黑暗中匿藏了百年的內堂照著像是時代廣場一般。
我們眼中的是一間普通大的屋子,東北角正有一樓梯通上,屋內隨意的幾張大桌、椅子和一些禮器,桌上有幾盞香粉爐。
四下看了遍這一層的佈置除了桌子就是椅子,就是一些造型精美的木製工藝品,樑上的柁、枋和椽子上的繪圖以及吊珠的藻井。我沒來及欣賞阿杜和胡茵蔓便走上二樓去。
“等一下,這裡有些東西。”我看著這裡的東西,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敲打我一下。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怎麼了?”胡茵蔓走過來問我。
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去說,這種感覺十分強烈,絕對不是潛意識中的幻覺,而是真真實實見過。
倒是被我一提醒,胡茵蔓叫了起來:“哎對了,這不是你爸錄影中的那個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