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說著就往前走去。
“就哦?”對於她的這點反應,我可算是嚇了一跳,換平常她可都是嘴裡罵著你家長,能衝過來給你一腳的狠角色啊。我道了一聲奇怪,也只是當做她是剛睡醒,沒心情跟我吵,便三兩步追了上去。
走在黑暗的大殿之中,四周的石柱像是一道道門扉,牆壁也是非常的雄偉,我一步步的走過去看著那些吊頂和石壁。
“這裡都空了,很不尋常啊!”胡茵蔓說道。
“再往前看看。”我手電的光線掃射到不遠處有一扇石門。
走過石門,後頭是一個更為巨大的宮殿,宮殿的裡面立著數根大柱,柱子有兩人合抱之粗。這地方是由紅色和棕色兩大建築部分組成,在殿的頂端,覆蓋著具有古民族特色的金頂。
再往前走了幾步,我看見黑暗中一點石雕的輪廓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尊巨大的雕像,抬起頭看見那雕像聳立在黑暗中,高度足足有兩三層大樓。
雕像的右邊是一塊大型的木屏風,屏風上繪製著兵馬鐵騎他們揹著彎弓腰挎長刀身著銅鏡金甲,臉帶三目面具,粗獷的性格在屏風上一顯無疑。屏風的兩旁立著銅人擎雙燈,擎燈的人俑似一貴族的家奴,頭頂光平,身著短服,腰束帶子,雙臂伸開,兩手分別持一根彎曲的燈柄,燈柄頂端各承託一隻燈盤,由於人俑手的位置高低不一,兩個燈盤也錯落有置,只是燈中沒有了燈油空空的坐落在那裡。
左邊的地方也被人放置了一扇屏風,這扇屏風就比較怪異了,空空的沙漠一望無際,盡頭夕陽西下,一個巨大的人影浮現在遠方。我看了看這扇屏風的兩邊放著的是一個跽坐人漆繪銅燈這燈由跽坐人、燈架和燈盤三部分分鑄鉚接而成。跽坐人偏髻、束冠、身著長袍,腰繫寬頻,以帶鉤扣合,兩臂平伸,手握丫形燈架,架上託環形燈盤,盤內設燭座三個,整體髹漆盡脫。
很氣派的佈置,我收回目光,再往那石像上看去,只見那尊石像坐在一張石椅上,一手指地,一手握著一個東西。地上則是有幾個小孩子的石雕,那些小孩圍著這個雕像,背後是蟒蛇,耳上吊著巨大的圓形吊墜,更誇張的是她的胸前有兩個巨大的咪咪。
太鼓了吧!”我嚇了一跳。
胡茵蔓白了我一眼:“有病啊,能被這個嚇到。”
“也是,不能對佛祖不敬。”我說。
“你還信佛?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佛嗎?”胡茵蔓說。
“能建成雕像的不就是佛嗎?”
“這不是扯淡的邏輯嗎?”胡茵蔓的叛逆性少女思維漸漸的迴歸了自身,她大吼著:“大兄弟,我家那邊學校裡校長都能給自己豎雕像。”
我有點無奈了,“不對,還真是佛像!”手電晃動了一下,高空中我看到上面的橫樑上還懸掛著織繡經幢。經幢這東西我知道原是中國古代儀仗中的旌幡,是在竿上加絲織物做成,又稱幢幡。由於印度佛的傳入,特別是唐代中期佛教密宗的傳入,將佛經或佛像起先書寫在絲織的幢幡上,為保持經久不毀,後來改書寫為石刻在石柱上,因刻的主要是《陀羅尼經》,因此稱為經幢,是源於古代的旌幡。經幢一般由幢頂、幢身和基座三部分組成,主體是幢身,刻有佛教密宗的咒文或經文、佛像等,多呈六角或八角形。在我國五代二宋時最多,一般安置在通衢大道、寺院等地,也有安放在墓道、墓中、墓旁的。
“古夜郎的文化,一直是個謎,如果我們真的驗證了這個地方是屬於夜郎古城的領土,那就真的奇怪咯,這夜郎人居然會研究起佛教來。”
我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堆,發現胡茵蔓那傢伙根本沒聽,只是盯著那尊雕像看。
“魔怔了?”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對,這不是佛像啊,這應該是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