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擁著取暖嘛?你不放心,我不會嫌你胸小的。其實胸小也好,這樣貼合的比較緊,溫度上升的快。”
她:“……。”
“去撿木頭。”她咬著牙,四個字,一個一個的從她嘴裡蹦出來。
我彷彿能感受到她額頭上跳動的青筋。
頓時嚇了一跳。
“哦,對了,你的手電沒有多少電池了,你如果不回來,就等於死在這片地底森林裡了。”她表情突變,笑著對我說到,眼睛像是月牙兒一樣。
我打了一個冷顫,能感受到那種笑容背後的陰森,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出去再和你算賬。便拔腿往前走去。
漆黑的山體邊緣,我一個人,我也趁著這段時間也四下看了看,此時左手邊就是大片的地底森林,其中有死掉的化石樹木,也有新生出來的植被,不過那森林的內部我是不敢走進去,男人的第六感一定對我的大腦做出紅色的預警,讓我別幹作死的蠢事。可是真的要撿樹枝的話,不過去還真就只能抱著石頭回去了。
耳朵動了動,遠處傳來了水流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河道的主流還是分支,要是主流河道的話,興許我還可以抓幾條魚吃。
手電的光線此時閃了閃了,我心裡一驚,知道要是真的在這裡沒電了,那個女的可不會過來找我,只能告訴自己別想太多,硬著頭皮再往深處走去,果然入了林子裡,地面上到處都是乾裂的木枝,而且水流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可是我放眼望去,就是怎麼都不見河道。
再往裡面走,就是鬱鬱蔥蔥的樹海了。
又試著往前走了幾步,本想著抓魚回去的,但是這地底的空氣非常的悶,可能是因為沒有陽光的原因吧,我一停下來,背上的汗水和霧水就在我的衣服裡混成了一片,陰冷的水汽往我身體裡直冒,心想算了還是回去求那個女的給點吃的吧,沒必要再往林子裡面走了,男人嘛,在困境之下,面子什麼都是虛的。
嗯,這話是越王說的。
於是我便拾了一些樹枝,小跑著原路返回了。
此時那女孩吃飽了就坐在那裡,罐頭盒子別扔在一邊,人正凍得瑟瑟發抖。我知道,長途跋涉中突然停下來,很容易導致身體的迅速降溫,特別是在這種地底陰冷沒有太陽照射的地方。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頭看著我,見我來了,高興極了,丟給我一盒罐頭,順便從揹包裡拿出了打火石。
我木訥的接過罐頭,突然想著,哎,這劇情怎麼感覺我他媽的像是一條撿了飛盤迴來的狗?
算了,怪他呢,反正有吃的。
我這邊熟悉的開啟了罐頭,舔了起來,而她那邊沒過多久,也熟練的就把引火的絨毛給點燃了,然後一點赤紅色的光帶著溫度出現在了風中。她把絨毛塞進事先架好的木枝上,火苗突的一下就燒了起來,越燒越旺盛,不多時,漸漸的,溫度也貼著面傳了過來,我和她圍在火堆邊,同時伸出手貼著火苗翻轉著。
還真是奇妙啊,誰能想到我昨天晚上還是貼著冰冷的大樹,今天就跟著一個小美女一起取暖?火光映照著她的側臉,我就這麼看著她,忽然腦海裡她的臉在我記憶中有點重合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我想要問她,但是一時半會兒沒有開出口了,因為很快我想起來,我的確見過她,就在四川的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