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提到的那個鬼國,只不過歷史上的叫法大同小異。我按照他的說法去查過了山海經,你猜我查到了啥?《海內北經》記載:鬼國在貳負之屍北,為物人面而一目。就是鬼國的人,都是隻有一隻眼睛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真的是獨眼的話,很有可能就和夜郎古墓中那個獨眼瓦礫的圖騰是有關聯的。
“那等等,圖瓦人如果就是鬼國人的話,那麼他們的眼睛為什麼不是獨眼的?因為如果歷史上真的出現了一個獨眼的國家,就不單單只是山海經中有所記載了,古書上都會描述下來的啊?”
“鬼國人,的確是獨眼,但是那也只能說明他們是圖瓦人的祖先。比如和卓德那傢伙說的一樣,古夜郎人還是四川一帶彝族的先祖呢。而且人類在時間的長河中是存在一種進化的,就像我們可以從猩猩進化到人類一樣。”
“山海經是什麼時候?圖瓦人第一次出現在我國的史書中是什麼時候?人類都進化了多少年了?你覺得鬼國人從獨眼進化到雙眼僅僅是這點時間就足夠的嗎?”我還是不能接受門越彬和他朋友的說法。
門越彬說完,奶茶也喝完了,他估計是心裡也沒有太多的想法,與我的對話完全是照搬他朋友的說辭,便擺了擺手先走了,不過他走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山海經是戰國中後期所著,但是鬼國這個國家在地球上發展了多少年,誰也不知道,所以萬事不能過早下定論。”
他走了之後,店裡很快來了生意,我也忙得不可開交,秋季是奶茶店最火的時候,這鬼天氣不冷不熱的,冷飲,熱飲都有人點,特別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對於我來說基本上是沒多少休息時間的。
下午的時候李俊又跑來找我了,這傢伙也是有段時間沒見了,還是那個煙鬼樣子,兩個耳朵上夾滿了煙,嘴裡還叼著半截。
“牛逼啊。”他丟給我一根中華,“是不是開始學做靈異主播了?聽說你一個人大半夜的摸進那棟鬼屋了?”
“也不能算是摸進去吧!就是進去看看,裡面其實沒啥玩意兒。”
“當然沒啥玩意,因為那裡面居多鬧鬼的故事都是編出來的。”李俊給我點上煙,“我也是才知道啊,我們的老闆原來就是那棟房子的投資人之一,也是虧了錢才搞快遞的。”
“誰?你老闆?”
“就是那天嚇唬你的那個老頭。”李俊哈哈的笑著,你是不知道,那天他和你說完之後,看把你嚇得,自己轉身就躲進房間裡面偷著樂去了。
我:“······,靠,那之後你還發簡訊來接著唬我?”
“那時候我怎麼知道?也是昨天晚上聚餐的時候,他喝多了點酒才告訴我的。”
“fuck,他還說的啥?”
“能說啥?訴苦唄,說是年輕的時候家裡有點錢,就被人哄騙的投資了那個房地產的行業,結果因為一系列問題,那房產被封了,自己賺的點錢都貼光了。”
我心裡好一陣無語,心說要不是那個死傢伙把那棟房子說的懸乎其懸的,我至於那麼小心翼翼的進去嗎?如果我不是小心翼翼的,壓根就不會遇到容季同他們了,指不定我現在還在賣奶茶呢!哎,對了,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我老爸的手機還留在胡茵蔓那個死婆娘那裡呢,我的確得想個辦法去把手機給弄回來。
“喂!想什麼呢?”李俊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沒啥。”我怎麼能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便隨便編了個問題想岔開他,“騙他的人叫做什麼?”
可就是這麼一問,足足的是把我給問傻了。
李俊,坐下來,噴了一口氣,拖著下巴想了好久,結結巴巴的說道:“叫什麼啊?我想想······,還真就不知道,不過姓氏很奇怪,是叫古月。當然我們國家並沒有這個複姓,而那人的身份證上的姓是胡,只不過他對外一直是聲稱自己姓胡月·······。”
我聽到這裡,渾身打了個哆嗦,拿著塑膠杯子的手一下就僵住了。
李俊後面囉裡吧嗦,扯了一推,但是我都沒有聽進去,因為此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胡茵蔓?胡家?就是當初僱傭我爺爺的那一家人?”恍惚之間我大概搞清楚了,環與環之間扣上了,原來修河邊上的那個樓盤,就是胡茵蔓他們家的,所以她對那個地方才會了如指掌。
可是他們又是怎麼樣知道修河底下的秘密的呢?是因為那口化龍棺嗎?那口棺材上的碑文究竟記載了什麼?
對,沒錯,那口棺材一定有問題,胡家人一定是在那口棺材上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