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面壁畫應該是描繪那個鬼洞的。”他把手電的光線聚積在一處,當做是鐳射筆一樣。
“上面是什麼?”
“形象文字,應該是古彝族的文字。”卓老頭說道:“可是我看不懂!”
“靠,那你說個屁啊!”我白了他一眼。
“古彝文可以與中國甲骨文、蘇美爾文、埃及文、瑪雅文、哈拉般文相併列,是世界六大古文字之一,而且可以代表著世界文字一個重要起源。不是那麼好懂的,等我把這些都記錄下來,回去再找人研究一下就可以了。”卓老頭子說著放下了手裡的手電筒,開始給那些壁畫拍照。
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他所拍攝的可不是一個整體的“旅遊照”,而是一處又一處的細節。
足足花了1個多小時,在這期間我和門越彬甚至是躺在地上睡著了,我慢悠悠的醒過來,衝著他們說道:“也虧得你們有耐心,要是我啊,直接掃一個全景就成了。”
“全景哪成呢?”卓老頭子心情極好,衝我笑了笑,然後從揹包裡掏出防水袋將相機的SD卡,和一小部分的畫像瓦片,包裹好,貼身而放。
“現在準備走吧?”門越彬咧嘴一笑,從地上撐著手爬了起來。
我看著傢伙笑的也是燦爛,估計他也從中摸了不少東西,心想雖然夜郎的古墓中,對於他這個盜墓賊來說沒有什麼值錢的寶貝,但是對於考古工作者光是這個地底遺址的價值就是不可考量的,它的發掘,極有可能填補我國關於夜郎考古文化中的一大空缺。如果這樣的話,他門越彬真的撈了什麼東西出去,就太不道德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悄聲問他,你是不是撈了什麼寶貝?
門越彬嚇了一跳,瞪著我低聲道,不可能啊,我怎麼可能當著卓德的面去拿東西?
我說沒拿就好,要是拿了最好上交,我們這次跟著卓德過來,為的只是尋找真相,不是來挖墓的。
門越彬笑著擺了擺手說:“安啦,安啦!”然後就一個縱身跳入了河水中。
接著我們幾個人也不廢話,自己綁好身上的揹包,接二連三的跳了下去,其實再往後面的路,我們多多少少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順著地下河道直接出去。
我跳入水裡,地下河水冰冷刺骨,我打了一個寒顫,這裡水勢還算不深,只是漫過了我們的腰間,看樣子是有人特意架空了這個地方的河道,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在河道上修建古墓。而前面呢?在手電的光線下也只能看見不遠處只有漆黑一片。。
淌著水走,很快水勢也越來越深了,刺骨的寒意開始傳遍全身,現在相較於之前在修河下的劣勢就出來了,我們沒有船,只能以肉身渡河,突然一種前途未卜的恐懼悄悄地瀰漫在人們的心頭。本來在水中行走就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情,何況還是地下河水?冰冷的河水可是會雖然使人身體上的肌肉萎縮。
這簡直就是溫水煮青蛙嘛!雖然看著沒有危險,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時間就是最大的敵人。
可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點著腳尖又“遊動”了幾百米,這時眼前幾塊巨石突兀地擋在前方,阻止了我們前進的腳步。只見暗河裡的水幽幽地從巨石下方流出。如要繼續前行,必須淌著齊腰的河水躬著腰從巨石下方鑽過去。
“這樣走下去不行啊,會體力不支的。”門越彬回過頭,看著秦歌落在最後面,他面紅耳赤的,呼吸也是相當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