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
我低下頭,一隻手扣在貨架上,一隻手舉著手電四下照去,照了一圈,其實並沒有人,而且這裡都是貨架,並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收回目光我開始繼續往上爬,人的好奇心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早些年的時候街頭上有倒賣快遞包裹的人,那些人聲稱包裹都是被寄出的無人簽收,或者退回後收件人也不要的。10塊錢一件,隨便拿一個,拿到裡面是好東西的你就賺了,要是裡面就是幾張紙一份檔案那你就虧了。可是偏偏就是這樣的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假的地攤營銷,還偏偏十分火爆。這利用的就是好奇心。
我現在的腦子裡就已經在開始想,我在想上面究竟是什麼,會是誰把東西藏在了這裡。
千萬種思緒瞬間而過,很快我的腦海中過濾出來一條這樣的資訊。
如果說真的有人爬上去藏了東西在上面的話,那什麼這裡的貨架上只有一排腳印呢?有兩種解釋,要麼就是那個呆瓜是爬上去然後跳下來的,還有一種解釋就是那個人一直就在上面,壓根就沒有下來。
想到這裡,我頭皮一下炸了起來,抬起頭,正看見一個‘人’趴在貨架的上面,直愣愣的看著我。猛地一下當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衝了起來,嚇得手腳都哆嗦了起來,一個不留神便大叫一聲從貨架上掉了下來。
還好下面的門越彬眼疾手快接住了我,他問我怎麼了。
我嚇得嘴唇發紫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門越彬見我不說話,打著手電自己爬了上去,不一會兒扯下來一張很薄的東西。只見全身上下佈滿了黑色的點點像是蟲子一樣,噁心的要命,皮的上面有一個乾癟下去的東西,我費力的往裡面擠了半天才看見那是一張人皮,一張死氣沉沉的人氣,四肢俱全,比例成型。
“化龍留下的?”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張人皮?
“不知道,不過是個女人的!”
“不對。”我看了看們也不得到資料的來源,那裡是人皮的雙腿處,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洞,我有點汗顏了,這要真是個女人該有強悍啊,“像是一個供人鑽進去的小洞。”
早些年我聽說過,山上的財狼會扒下死在山上的旅客的皮,然後套在自己的身上,坐在樹下吸引其他的路人,而等到路人一接近,狼便馬上撲上去一口咬死,而留下的人皮就是身上有個可以供狼體出入的小洞。
“日本佬做的?”
“有可能人,日本佬都他媽的變態,當年那些行徑哪件不是滔天大罪?”
我們把人皮放在了貨架上,蹲下來給這位早些年的抗戰英雄拜了拜,便向著二樓轉去。
第二層是空的,什麼也沒有,裡面擺放了床,應該是住人的地方。我轉了一圈,覺得這個地方陰暗的很,漆黑的光線死角,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但是我手電一掃過去,卻什麼也沒有,汗毛沒來由的豎了起來,我知道剛才在貨架上不管那是人還是人皮,我的確是聽到了除了我和門越彬之外的鼻息聲。
暗中一定有人跟著我們。
“走吧!”我頭皮有點發麻,正準備出去。
“喂,這裡好像有一些印跡啊!”門越彬拉住正準備下去的我,“你看牆上。”
嗯?被他這麼一說,我打著手電往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發現牆壁上全部都是爪印,而且地面與鋼板床的灰塵之下,也滿是血跡。
我們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就是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日本人的戰犯關押場所,那些日本人會在這裡做一些慘絕人寰的事情,而那些爪印和人皮還有血跡就是最好的證明。
“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我揮了揮手依然不願意在這裡久留,爺爺告訴過我,死過很多人的地方,通常會有怨氣集結,怨氣會化作鬼,索人性命,當然我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是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些東西解釋不清楚的,便帶著門越彬往樓下走去。
之前進這棟樓的時候,我發現樓層的外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帳篷營地,也準備一併去打探一番算了。回想過來這個地方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很多事情像是碎片一樣,全都拼不起來,零零散散的,我認為我們得再深入的探查一點,或許在這個基地能找到答案。
多的不說,那些失蹤的日本人也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
沿著樓梯往下走,走到一半,突然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我打著手電轉了一圈,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之前貨架上的那張人皮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