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巨大的溶洞,四面望去,手電的光線皆不見頭尾,這裡起碼可以放得下五六個足球場,空間之中偶爾會傳出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低下頭我看見這個溶洞的地下有很多小水潭,水潭裡的水很深,拿著探照燈望去只見大地之上千瘡百孔。
而頭頂上則是有一條巨大的山體裂縫。外面的光線沿著山體裂縫點點滴滴的灑進來。那個地段太高了,我們幾乎是不可能從那裡上去,但是我敢肯定,霧氣就是順著那個地方飄出去的。如此一來日本說霧氣是來源於地底的說法也不是不可信。
不一會兒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卓教授四周看了看,決定在這裡先紮營,然後大家去四下打探一下,畢竟洞穴前後縱深,如果埋著頭猛走,可能很難找對方向。
跟著大傢伙按好營地之後,我與門越彬一人帶著一隊向著洞穴的兩個方向走去。
我帶著秦歌和陸忠仁一起往左邊的方向走,而門越彬帶著陳小飛一路往右邊走去。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個之前下來的人,究竟是誰?他如果長期出入於這個地方,下面又會有什麼能給他提供保障的東西呢?食物?還是飲用水?
正想著前方出現了河道,河水是向著我們來時的方向流動的,此時到了我們的腳下,全部溜進了地底,那裡是地下河道。這就很明顯了,門越彬那邊的方位才是正確的。
我揮了揮手正準備帶他們回去,但是突然陳小飛的手電光線掃到了前方的河道中有一個影子。影子經過了一個彎道在我們的視線裡一閃而過。
“會不會是那個傢伙?”我心裡想到。
“你們拿好槍,跟我過來。”我揮了揮手,脫下鞋子,就踩著水流往河道里面走去。
河道的走勢深淺有度,看得出來這裡曾經是山體層狀分佈形成的沉積岩,而水流沖刷而過,沉積岩在河道的旁邊變成了一處天然的河床,我現在站在這裡發現五顏六色的沉積岩很好的把這裡渲染成了一種繽紛的通道。
“都注意點!”我可不想把卓教授的學生帶出什麼事來。
腳下冰冷刺骨,黑暗從兩處延伸過來,光線下河道中的水綠的像是翡翠一樣。
前面的彎道離我們越來越近,河水的速度在這個地方開始加快,河道有所傾斜,水位也慢慢的沒過了捲起來的褲腿。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著,突然前面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是有人噗通入水的聲音。
試了一個眼神,幾人端著三八式,飛快的淌著水衝了過去。
過了彎道,眼前依舊是一片河道水面,綠的發亮的河水,湍急的衝遠處奔流而來。
“人呢!”我心裡一緊,接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喊道:“注意水下!”
可是我話音剛落,腳似乎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下,那東西接著猛然發力,我身子一滑整個人摔進了河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