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啦!我想要告訴我身下的這個妞,最起碼我是為她而死的,若是她真的能從這裡出去,希望·······希望。
不對,血液在燃燒,是那種感覺,血液在胸腔裡燃燒,我張口噴出一大口血來,那血是帶著金的顏色,手電的光線下發出耀眼的光,而此時那隻魅正和我面對面,我這一口血盡數噴在了它的身上,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那隻魅渾身開始散發黑氣,連聲音都沒出,就化作了一縷煙消失不見。
“快走,快走!”容季同和門越彬走過來,扶起我們兩個人就往風水井的外面走去。
青銅門的外面是一處墓道,墓道的兩側是倒落在地面上的石像,還有順著墓道綿延而去的壁畫。壁畫的內容大多是關於神仙的描述,古人死人,意味是另一種永生,帝王祈求自己能羽化飛昇,位列仙班,故而在墓室中描繪大量的天上景象,其實說多了就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
墓道中,我們沿著墓道一路前行,胡茵蔓這娘們兒對我倒是沒有一點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她一邊趴在容季同的背上,一邊大罵我身子虛,讓我平時要剋制,找不到女朋友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身子啊,這不,一個大男人,就被吸了一點生氣,就雙腿發軟給跪了?
門越彬在一旁聽著發笑,一邊走一邊問:“那妹子你看哥這樣純爺們的你中意不?”
“滾,你他媽的都不算是個人了,還想泡我?”
容季同笑了笑,搖著頭揹著胡茵蔓走快了一步,墓道過後是一處大殿,大殿門楣高大單簷黃瓦歇山頂,前有廊,殿內及廊下天花板均為貼金雲龍。走入這裡我和胡茵蔓感覺身子恢復了一點,便下來自行走動,依次走入發現前面的話是橫七豎八散了一地的棺材,那棺蓋都被掀翻在一邊,各類的陶、瓷器碎片散落,偶爾還能見到幾個完整的器具立在地上。
“這都些什麼啊!”
“這些也許只是殉棺,如果是墓葬群棺的話木的材料也未免太豪華了,這種杉木生於茂林深山懸崖之上,不長百年難以成材。而這種木材,入水則沉,入土難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銅。算是中上等的木材了,並且這些棺材中連一件陪葬物都沒有,全是在棺外的禮器,這應該只是擺放殉品的地方。”門越彬如是說道。
“那就是配殿了。”胡茵蔓接過話題。
“殉棺也算是陪葬品?”我很納悶。
“也許棺材裡全是珠寶呢?”門越彬走過去蹲在一口棺材旁。
四下環繞了一圈,容季同卻是嗅了嗅鼻子:“這配殿裡有點奇怪的問道,很腥。”
“會不會是蛇?”
“不像是蛇的味道!”容季同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古代的人會用動物的血,來保養玉器的說法,指不定那些棺材裡都是被血養起來的古玉。”
門越彬一聽這說法,立馬起了性質,他先是徒手掀開了一做棺材,然後還伸手進去翻了翻。
“臥槽,這就是你說的金銀珠寶?”他話音裡充滿了失落。
我也懶得去看,想也知道棺材裡面不過白骨一副而已。他這叫喊聲和當年我玩遊戲開箱子是一樣一樣的,充了幾千塊錢啥也沒有。
“別亂去動這裡的東西。”容季同象徵性的說了一句。
“哦。”門越彬也象徵性的回覆著。
對於這兩個傢伙我有點無語了。明明都把對方的話當成是放屁,還要裝模作樣的互相說著。
果然門越彬那傢伙依舊是一路走,一路翻著,結果到了最後什麼也沒有,這裡只是配殿的走道,外面不會擺放著什麼重要值錢的東西,真正值錢的應該在裡面。
我們打著手電繼續往前面走去,殉棺之後是一個石室,石門由石門封死,推開石門打著手電慢慢的走了過去,只見這個房間的四面是青泥石磚,正中有一個石臺,臺上放有有一尊金箍扎珠的棺材。棺材的兩端分別箍了兩道金條絲,皆勾呈龍狀,金條絲龍的上面又鑲嵌了一顆明珠,槨床的四個角旁各立有一盞蒼龍吐珠燈,四盞皆是青銅打造,蒼龍一派生騰之勢,形態極為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