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越彬喝了幾口酒,大罵著:“擔心個屁,跟著哥,就沒那麼多問題,這考古啊,無非就是尋龍點穴,白天看山川龍脈走勢,晚上觀天儀星象。”
我聽到這裡嚇了一跳,酒意頓時醒了半截,褲子差點都沒嚇得尿溼,急忙踢了門越彬一腳。
門越彬打了個哆嗦,也知道自己嘴快了,不過還好那都是幾個學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性質,我拍了拍胸口,想著沒有讓卓德那個老傢伙過來的確是正確的選擇,不然的話,他要是聽說門越彬是這樣找墓的話,絕對反手就報警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完之後,門越彬去結了賬,大喊著哥不缺錢,缺的就是兄弟,引得那幾個小鬼,一口一個門哥的叫著,陳小飛還囔囔著要去唱歌,要和門越彬唱什麼我的好兄弟。
我心想這幾個都是大學生在一個老傢伙的手底下幹了這麼久,估計也都是憋壞了。點了點頭也就跟了過去。
外出的時候,天上下起了雨,雨勢不大,走在街上,忽然我感覺有人在看我,我回頭轉了一圈,突然看到馬路的對面,站著一個女孩。
她撐著一把油紙傘,穿著淺色的右衽上衣,站在路燈下,藉著燈光我看見那衣服沿託肩、袖口及右大襟邊緣還精繡著花鳥草木的圖案花邊,好不秀氣。只是衣物不大,卻正好緊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一頭長髮如同是春季冰雪化開後的瀑布,纖細的蠻腰繫著銀質圍腰練,在燈火如龍的街道中就像是一隻駐足在花瓣上的蝴蝶。
“那是彝族的女孩!這一帶彝人很多,當然也不乏有遊客過來。”門越彬順著我的目光往街對面看去。
“嘿嘿,原來況哥喜歡這種型別的女孩。”陳小飛走過頂了頂我:“有品位哈!”
“滾滾,少拿我開刷。走吧!”
街上公交來來往往,不一會兒,那個女孩就隨著雨勢漸大消失不見了。
晚上我們一直瘋到了零點。第二天早上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們在峨邊客運站搭乘著客車,就直往黑竹溝開去。駛過了峨邊大渡河大橋,我們沿著美姑公路向著黑竹溝趕去。這是國內最完整、最原始的生態群落之一,一路上直是看見雲層林海,瀑布峽谷。我坐在靠窗的一側,拉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美景不禁心曠神怡,不過很快我們的車開上了X149縣道,這縣道路途不好走,半路上都是坑坑窪窪的地。高低起伏,可把我嚇得半死,要知道那狹小的路段之外可就是霧松藤蔓,溪流飛濺了。
也或許是早上的原因吧,此刻在縣道上天色灰濛濛一片,幾丈之外視線混沌不清,除了瀑布、激流聲外周邊一片死寂。
“孃的,早知道不敢早上的車了,下午過來多好!”門越彬坐在另一側轉過頭對我說道。
旁邊的一個村民聽到門越彬的話笑了笑說:“這個地方就是這種天氣,沒有什麼固定的天氣,不過你們放心司機是個老手。”
我點了點頭與他到了個謝。
“你們是來黑竹溝玩的吧?”他看著與我們一起來的陸忠仁他們,一個個學生的模樣,還帶著單反相機。
“是啊!”卓教授從前面探過頭來:“這位老哥,能不能和我們講一講這個地方?”
“嗨,這裡有什麼好說的,反正這地方你們在景區裡面玩玩就可以了,那些景區外的地方千萬不要去踏及。”
“這怎麼說?”
“因為傳說這黑竹溝裡面有一條霧凼,一旦起霧,那條霧凼就會出現,那可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道路,進去的人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