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從江西到四川峨邊,一千五百多公里,爺爺的車不可能可以上高速,而且那個年代的車,一旦在路上被發現,是絕對會被查處的,他沒有任何一年的年檢標誌,所以這說明他並不是開車過去的,也就是他這二十年裡,處在一個沒有空間概念的地方。
那麼你想想一個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概念的地方會是哪裡?”
小叔白了我一眼:“地球上有些地方,早就被科學家發現了。你別瞎猜了。”
“是啊。”我點了點頭,心想也沒必要和他說這麼多,而且我也不確定當初日本人所尋找的另一個世界,是不是爺爺失蹤這段時間所呆的地方。
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兩者之間絕對有莫大的關聯。
中午在家裡簡單的吃了幾個菜,下午二叔開著車趕來了,他黑著眼圈精神狀態十分不好,一進家門便說道:“走吧,去一趟峨邊,把爸接回來。”
就這樣,我們加滿了油,直接上路了。
幾近二十小時的車程,我們三個人換著開,擺著監控頭,幾乎是以120碼的速度全速前進。
“再開快點。”我隱約的感覺這一趟不會有這麼順利。
“其實,這個事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你想想當初爸是為什麼被警察追查?原因是倒賣文物,雖然這只是一個帽子,但是他直到現在依然是被扣著這個帽子。”二叔對小叔說到:“那麼如果警察發現了爸,為什麼不通知江西的警方,而是通知我們私人來處理呢?”
“你說的不錯。”小叔說到。
“其實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把這通電話放在心上的原因,可是現在那邊發來了照片,從照片上確定那就是爸,我們就得把他給接回來,當然不管接回來的,還是不是爸。”
二叔說了一句,我聽在耳中,渾身打了個顫抖。
“哦,對了。叔,我這幾天遇到了一點事情。”我想了很久還是把爸的手錶掏了出來。然後把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二叔從副駕駛座接過手錶,看了一眼:“這是老大的東西。”
“哥,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小叔說到:“當年你爺爺失蹤,其實那件事情並沒有那麼快結束,那天我回家看到那個讓我不要去找棺材的老人。他對我說完了話,就潛入了水中。而我在下游,卻找到了一個綠色的龜殼道具。”
我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當初那個讓我不要找棺材的,其實不是龍堂裡面的老龜,而是有人裝扮而成的?”
“沒錯,有人不希望我們插手這裡面的事情,其實我們家,在這裡僅僅是送貨的角色,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如果不是你爺爺失蹤,我們不會一直咬著這條線索不放的。”
“如果是有人插手,那麼就意味著這整件事情,不是鬼神而為?那麼錢的事情?”
“很簡單的問題,當初你爺爺收到的一千塊錢,也是從那一萬塊錢裡面扣出來的,為什麼我們家的那1000沒有變成冥幣?”
“那家人為了吞掉那筆錢,所以編造了一個謊言?”
“他們家似乎有點門道,所以那件事情就那麼簡單的過去了,但是這麼多年裡,他們應該也還在尋找那口棺材,所以他們裝神弄鬼,想讓我們中途放棄這件事情。”
我坐在車子的後排,想著二叔說的話,再回想起還海昏侯古墓裡那口化龍棺,忽然覺得那家人一定是研究出了98年那口棺材碑文上的文字,所以才發現了什麼涉入其中的。
“對了,我一直想問,那家人是什麼來路?怎麼可以在當年就私吞掉那一萬塊錢?”
二叔搖了搖頭:“上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那家人的姓氏很獨特。”
“哦?”
“姓古月。”
“古月?古月?胡?”我突然想到了墓室中那具曼妙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