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過來的?”我氣喘吁吁,看著對面的通道出口,以及那被珊瑚蟲撞的粉碎的龍橋。
“從那座渡仙橋上用勾繩爬過來的啊!這點路子都想不出來,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門越彬說道。
“呸,你的命還真是好,話說你先看看這個。”我倒在地上,翻身把那具屍體拖了出去。
“那是什麼?”門越彬從地上撿起屍體。
那屍體在燭陰的嘴裡也不知道呆了多少年,此時早就是渾身無骨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但是就在我勾住它的時候,我卻明顯的可以感受到勾住了什麼堅硬的玩意兒。
“這是那條燭陰嘴巴里的屍體,我懷疑這東西的身體裡藏了龍骨。”
門越彬不說話,一雙賊眼死死的盯著不遠處那發光的珍珠。我知道像一般的珍珠也只有在光線的照射下,才會發光的但是像這種自身如皎月一般的珠子,絕對是世間罕見的神種,要知道它可是在珊瑚蟲的體內被孕育出來的阿。
“滾。”胡茵蔓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此時她還沒有從剛才那一連串的事故中恢復過來,便只吐了一個字出來。
“切,看看而已,又不要,話說你這種東西,能帶出去,我就不信你有能力出手。”門越彬說著把那屍體裡面勾著的東西拎了出來。
我心說你小子還知道自己的命才是大事啊。
接著他左右手齊用,上下開工,以極其殘忍的方式,分解了那具屍體,不一會兒,一根東西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我看見那果然是一根龍骨。白色的骨頭,燈光下骨頭上彷彿蓋著一層煙熅,水汽蔓延。
“這是龍骨?”
“十有八九了!”
“先別看了,把東西收一下,我們趕快離開這裡。”胡茵蔓此時緩過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被撞斷的龍橋邊往下看了一眼。
“怎麼了?”門越彬從揹包裡抽出來幾根金條,往邊上一丟然後把龍骨死死的塞了進去。
“那條燭陰如果沒死,一定會想方設法再度爬上來的。”
“那還是快走吧!”門越彬也不知道這會兒腦袋發了什麼熱,突然又把龍骨拿了出來,遞給了我:“兄弟,這東西貴重你替我拿著,哥哥我相信你。”
“你是怕龍骨的水汽,腐蝕了你的寶貝吧。”胡茵蔓走過來白了門越彬一眼。
門越彬也不反駁,嘿嘿的抓了抓光禿禿的腦門,把地上之前騰出位置的金條又給撿了回去。
我:“……。”
“呸,早晚死在錢身上。”胡茵蔓呸了一口。
“要你管。”門越彬現在心情極好,吹著小曲邁步就往山體的建築裡走去。
我看著眼前的巨大鑲嵌在山體中的拱門,拱門之後是一條通道,像是通火車的山洞一樣,只不過這個山洞顯得太小了,我們三個人打著手電相繼走了進去。
通道中滿是水汽,兩旁的壁畫已經腐蝕的不成了樣子,根本就看不出是個什麼名堂。
“這裡會是什麼?”
“我覺得像是地宮,但是海昏侯的棺材我們卻是已經發現了啊,就是化龍棺裡面的那口。”門越彬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按道理說,這個地方極有可能就是地宮,古人建墓穴,多是為死人的靈魂而用,墓室有神道與渡仙橋,一般來說順著這些路,就等於是跟著墓主人的靈魂,就是可以找到地宮的。”胡茵蔓指著身後斷裂的龍橋說到。
的確那就是最好的證明,可是海昏侯已經化龍了阿,就是陵墓的風水眼中,除非……除非那個化龍的傢伙不是海昏侯?
這個想法從我腦子裡跳了出來,把我嚇了一下,我按了按太陽穴,心想有誰這麼大的膽子膽敢篡奪一方霸主的仙位?
“算了,想了也是白想,我們進去再說,你們都放機靈點,這裡如果真的是地宮,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地方。”門越彬說著,說著將手電換了種遠光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