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認為爺爺還在龍堂裡面嗎?江西這一帶的人對於下葬的執念很深,反正就是人死之後,定要見到屍骨,屍骨不葬,就為子孫不孝,老爸他是個很迷信的人,我甚至記得每年上燈的時節,老爸都會對著爺爺的衣冠冢不停的發誓,發誓要找到他,將他風光再葬。
“龍堂真的存在於歷史之中嗎?”我用大拇指壓了壓太陽穴,爾後問他。
“說不清楚,民間的確流傳過修河洪澇的傳聞,那時候永修還被稱為海昏。而為了鎮壓水患,當時就任於海昏的王侯便在修河之下,修建過一個龍堂。”電話那頭我聽到打火機的聲音,這傢伙煙癮又犯了。
《九江年鑑》中說,漢永元年,於海昏西南立建昌縣。漢中平二年,分海昏、建昌部分地設新吳、永修兩縣。建安四年,分海昏、建昌另立西安縣。也就是說這個佔地面積巨大的縣城曾經是囊括了今日的永修、武寧、靖安、安義和奉新5個縣。
而我們的高中語文老師也提到過,並且早期在永修縣流傳著一個民謠:“淹了海昏縣,現出吳城鎮。”似乎是說海昏縣在鄱陽湖的演變中湮沒的。所以有人推斷那鄱陽湖的下面其實還是存在這一座古城。
那古城的主人就是海昏的第一任王侯劉賀。當然這個劉賀是否真的有在修河河道下修建龍堂,也只是永修人的野史傳聞,正史之中並無記載。
楊明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捋了捋自己的思緒,估計也想不出個什麼東西出來了,畢竟都多少年過去了,他便說:“就這些了,我去抽菸去了!”
“對了,那個叫做武鳴的傢伙你認識不?”我還是決定問一下,雖然前面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什麼進展。
“我不認識,但是你老爸和他熟悉的很,當初王博進他們家裡的人挖到了烏木和鼎,就是你老爸把這個人請過來鑑別的,而且說修河之下有龍門,也是他的說法,當初我和你老爸走的近,所以很多時候那個傢伙和你老爸的談話我也都在場。其實我到現在甚至都覺得當初去挖那個河道,是那個傢伙的主意。”
接著寒暄了幾句,我便掛掉了電話。
扔掉手機,我直接倒頭躺在了沙發上,這一通電話粥還真是熬了我不少時間,不過按照楊明的敘述,這麼想起來,98年7月份洪澇所帶來的那口棺材,真的有可能就是隨著三月份的事故所造成的,那時候淤泥下面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來自於陰海。
脫了鞋子蜷縮在沙發裡,想著想著,又把昨天收到的那竄鑰匙又摸了出來。看著上面那寫著的5018,心裡開始琢磨起來了。得到了這麼多的資訊,從中推論在證實很顯然這把鑰匙關係到的不是武鳴這個人,而是我爸的秘密,當年為什麼我爸在挖到了那個古鼎之後會突然是這樣,他和武鳴之間又到底是怎樣的關係?我不得而知,但是既然老媽一直不說,我便決定要開始自己去尋找答案。
但是就在這時我正想著,突然電話進來,我看了一下手機,是李俊那小子,我接起電話:“咋了?又有我的快遞?”
“不是,還是昨天的事情。你走了之後,我找人問過了,說是那個樓盤開盤之前特地找人做過法,說是那房子建起來的時候並不是很太平。當年那房子據說在修建的時候就死了3個施工人員,第三個人死的時候剛好在樓層封頂那個角落正對著下面的監控,事後有人調取了監控看到當時當房頂上有個人把他推下去的。但是當時房頂上正值午飯時間,壓根就沒有別人。當然這還不算什麼,更無語的是,那個樓盤的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要知道,因為那房子靠近修河,相關部門當時是沒有批准他往下開挖的,不然的話土質鬆動很容易塌方的。”
“地下室?怎麼網上查不到?”
“對啊,根本查不到那個地下室,但是做法的那個傢伙就是昨天和你說話的那個老頭,他說他親眼下去過,那個地方下面還有三層,當時那地下三層,鬧鬼鬧的更兇,說是挖著挖著,土裡面挖出一個雕像,那雕像長的和那樓盤的開發商一模一樣。還不止這樣那樓層下大晚上還有小孩子在樓道口跑來跑去,甚至聽說電梯還可以下到第四層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都是傳言吧?”
“傳言未必不能不信啊!不說了,我這邊電話進來了,反正你當心點,別去那鬼地方。”李俊說完,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
我聽著電話裡,滴滴的聲音,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修河、龍脈、陰海、龍堂。這其中究竟是怎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