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去看看!”容季同吩咐道:“門哥,你去門口,看看外面行船到了什麼地方,如果沒有危險了隨時喊我們出去。”
“得!”門哥點了點頭,倒也爽快,此時這個傢伙心裡什麼也不想,估計就是惦記著那船艙底部滿船的金銀珠寶呢!
就這樣,那女的先踏著水往檔案櫃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而和容季同則是涉水向著那張桌子走去,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桌子裡一定放著什麼東西。
桌子是紅木嵌黃楊木的,大理石的桌腿被很好的銜接在了木頭與石頭的交界處,大理石的表面是一道絢麗的火紅,那是火燒渲染的痕跡,我站在桌子前,就這那幾個抽屜一個一個的翻著。
“發現什麼了?”
“都是一些毛筆和硯臺,還有一些小玩意兒。”
我一邊摸一邊想,這個地方應該是屬於日軍的檔案室,那麼這裡面的檔案記載的是什麼呢?為什麼會將一個存放檔案的東西,建在船上隨船而行?還有既然是檔案室應該有一本整個檔案的名冊,就是類似於小說目錄一樣的東西,如果能找到這個東西,我們基本上就可以根據他來找到相關的檔案資料了。
很快我翻到了桌子的中間是一個抽屜,我用了用力,一時間拉不開,我意識到抽屜上著鎖。
容季同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讓開一步,他伸手握住屜把,一發力硬生生的是把鎖扯開了,我打著手電閃身過去,看見那裡面果然是一份密封較為完好的記事本,黃褐色的封面上部有一個五芒星,下面寫著四個大字“軍隊手帳”。
我大概的翻了幾頁,裡面全是日本字記載的東西,不是檔案目錄,倒像是日記一樣,我上下瀏覽了一遍,仗著日本的文字和中國的文字相差不多,多多少少還可以可以讀的懂一些裡面的內容的。我很快發現這本手賬裡面反覆提及了一個東西,就是“龍堂”。
果然這些日本人是帶著目的來到鄱陽湖水域的,龍堂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可是它們究竟在找什麼?很快另外一個反覆出現的字眼出現在了我的視線內,是一個“樹”字。
“空へと続く木。”
通往天空的樹?我對日本的理解,也僅僅是那些動漫作品,因為有的時候等待熟肉的過程太過於漫長,我甚至會翻出生肉去看,所以一點功底還是慢慢的積累了下來。那麼這本手賬裡面記載的應該就是這些日本人在龍堂裡,尋找一棵可以通往天空的樹。
“她過來了!”容季同碰了我胳膊一下。
我急忙合上手賬,扔回抽屜裡,然後等女人過來的時候,從抽屜裡拿了出來。
女人一看我發現了一本記事本,立馬搶了過來,她佛掉上面的灰塵說道:“這是專門為日本軍人準備的記事本,基本上在當時帶上這個就是身份的證明,你們看到這個五芒星了麼?五芒星代表太陽,而日本陸軍軍帽上的五角星,可以代表日本陸軍像太陽一樣強大。”
我點了點頭問她:“你發現什麼了嗎?”
“這裡的檔案記載著都是日本以及中國境內的海市蜃樓的記載,以及一些人口失蹤的案例。”
我隨手從櫃子裡抽出一本,一邊裝模作樣的翻著,一邊看著她此時的神情。
她應該是懂的日本的文字的,她翻了幾頁那本日軍手賬,面色頓時就凝固起來。
“你看得懂嗎?這櫃子裡的東西都是些什麼啊?”我走了過去,裝模作樣的問道:“看什麼呢?”
“沒什麼,和檔案裡面記載的差不多,只是一個概統而已。”
我哦了一聲和容季同對視了一眼,容季同倒是沒有我這麼強烈的好奇心,他可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饒有興趣的幫我去獵奇一下,反正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就是找到海昏侯的古墓。
“喂,你們快出來,出事了。”難得平靜的行船之後,在門口的門越彬喊到了我們。
我一聽還以為出什麼事了,急忙扔下手裡的檔案,跑了出去。
“怎麼了?”我們問道。
“媽的不好了,前面是大瀑布。”
門越彬指著探照燈所照射到的水域盡頭,在哪裡我們看見,它是一個環形的瀑布群,而這片龐大地下海中的八紘九野之水,天漢之流,最後都彙集到我們眼前的這個無底之洞裡。而這個無底洞的中間還聳立著一片大面積的石柱,石柱上我看見一座建築坐落在其中,隨著水花飛舞,氤氳縹緲,那彷彿仙宮一般。
“這就是那海昏侯的古墓?”我忍不住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