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聲音,是警報聲引來了這條龍!”
“該死!”
“得想辦法關掉他。”
“容季同呢?猴子呢?”
船在廣袤無垠的海上行駛,暗黃色的海水倒映著怪異的煙霧,水瀑成通天之勢貫穿整個空間,在海之中,水面之下,那道黑影圍繞著我們的船遊蕩著,時而迸裂出水面,交錯著發出鏗鏘的聲音。時而抽打著渾水,作爆炸之勢的悶響。聲音與瀑布的激水呈共鳴之勢。在浩淼的水域中,這條龍水中露出一個頭望向我們船隻的方向,但是僅僅是一眼很快那條龍突然動了起來。
而且那條龍的尾部居然還拖著一條長長的鎖鏈。我明白了,這條龍就是從那個人造湖泊中跑出來的,而那烏木中的化蛇蛋,其實就是龍蛋。也正是當年,它將那個巨大的鼎,頂出了河道地面,暴露在修河中。
“過來了,迎接撞擊!抓穩。”我大喊著。
距離一點一點的縮排。一切的變化來得太快了,不過還好,那條龍在距離我們不到百米的距離後,翻過一個身子,帶著水流的湧動,在海上直立了起來。
水從它的鱗片一點點的滲透下來,忽然,它甩了甩身軀海水就如同雨點一樣打了下來。
龍.....龍......我腦子真的有點抽風了。
“媽的,瘋了嗎?”門越彬打著手電對著上面照著,看著那條巨大的龍從水裡一分一毫的聳立起來。
“龍啊。”我喊到。
所有的光線聚焦在了空中,在照射下龍的身子在我瞳孔裡清晰的映現著,那細長狹小的身子,寸寸鱗片輝煌如金,從海中帶出來的水漬化作涓涓細流沿著鱗片的紋路直流而下,在我看來這就如是傳說中的蜃龍一般,傳說中的它經常蜃棲息在海岸或大河的河口,在電影裡會遇人起身,如此相同。
可是相比於影視作品中的物種這條龍就顯得有些不足霸氣了,因為它的頭部的長度和它身體完全不成一個正比,我仰起脖子坐在地上看著半空中的那個傢伙,光是嘴巴部分就佔了頭部的二分之一,而並不像是書中描寫的那樣嘴像馬、眼像蟹。卻是像是蛇的嘴巴,嘴巴的前顎處倒掛著許多勾狀的鱗片,這些鱗片不長卻鋒利如刀,在它們的上面是一對如牛鼻大小的鼻孔,呼吸之間開合很大,在鼻孔的中間有一道裂縫,裂縫從頭部的後面一直開裂到他的前面。
我順著它的面部看下去,在下顎的地方兩邊各有一個細小的洞,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反正不是它牙齒的存放處,龍在半空中緊閉著口唇我也沒有機會去看清楚它的牙齒,只是可以在光線的照射中看到,它自從浮出水面的那一霎那,它嘴角的兩個洞就不停的有水流滲透出來,開始是如柱如洩,到最後就慢慢的變成了滴滴答答的水珠子。
“他的目標不是我們,是那瀑布。”女人走了過來,在我身邊說道。
這時候龍似乎有些渴了,他挺起身子像是一顆參天大樹樣直立在那裡,張開腥盆大嘴,巨蟒般的頭部,猛的向後仰起,只見那4個龍角呈一種45朝天的模式隨風起舞,居然是軟體的?我驚訝道,頭部上方的最斜處各有兩支龍角,和它顯露在鱗片外的面板一樣是一種古木樹皮的乾枯之色。而中間的兩支龍角比起外面的卻只有其一半的長度,還異常的細小好似家裡屋頂上的天線。
龍的吼聲沉悶而悠長,足足有半分鐘之久,我雙手捂著耳朵,看著他那嘴巴里一排的尖牙滲著口水唾液,想象一下要是自己被那個東西撕咬到會是一種怎樣的情形。
它探身至瀑布的下方面,像是聖徒接受著洗禮一般,沐浴著水流給它帶來的快感,幾時過後它等到那水浸透他的每一分鱗片後又張開嘴把瀑布的水系數的吞吐進自己的腹部,我可以看到水從他的喉嚨經過是喉結的滾動,那一處地方沒有鱗片的存在,所以我看著特別清晰。
“媽的,老子這輩子也沒算白活了。”被衝到了從甲板下的容季同此時,從下面爬了上來,一隻手抓著船杆。
海中,龍起立於水平面之上,天上的水像是上帝為懲戒世人開啟的天窗,倒灌而下。如同聖經中的場景,宏偉壯闊,龍在瀑布中,仰頭長吼,不絕於耳。
很快龍喝完了水,它把頭從瀑布下移了出來,瀑布的水猛然間又重新打在了船體上。
“別看了。”女人在轟鳴的水中衝著我的耳朵瘋狂的叫喊。
然而後續他說了什麼我還是聽不見,只見他指了指下面。
不,真正的危險是在上面,我抬起頭看著立於水上的龍,它就這樣看著我們突然地俯衝下來。在這片海域,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離我如此的近,大海是如此的奇詭。
在這片海域魚龍狂舞,死無葬身。
死亡來的如此突然,我幾乎沒有任何的應對手段,但就在這時不遠處龍的尾巴方向一頭極為龐大的物種,破開海浪急速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