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船離著那倒水瀑形成的通天水柱只有不到幾百米的距離,我收起目光開始沿著光線,在這百米內的水域上搜尋著。
“找到了。”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指著一個地方說到。
我和門越彬順著她指的方位,站在高處藉著巨大燈光往那個往水下看去,猛然看到海水之下,有一個巨大的剪影在水中浮動遊戈。
“龍?”我嚇了一跳,那麼大的身影,這是我第一個想到,而跳入腦海裡的詞彙。
“不可能,應該只是海蛇。”女人想了想說到。
“海蛇能長這麼大?”
我話音剛落,船體又被撞擊了一下,我心想這可是運輸船啊,究竟水下是有多大體積的東西,才能撞的動它?
我聽見對講機裡傳來了一聲水浪拍打的聲音,剛才的撞擊,製造出了十多米高的海浪,海浪打在船體上,飛濺散開,像是下了一場暴雨。
“誰他媽的知道!”容季同怒了,不,應該說是害怕,人在害怕的情況下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
我深吸一口氣站在房間的玻璃裡,看見而瀑布之後依舊是無際的大海,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過打破了遙遠凝止的海面,讓它變的稀疏不整。在我們眼中勾勒出一幅濃墨的水墨之海。
遠處,黑暗與水交融成一色,大海與“天”齊肩為一景。
“這裡是陰海,鄱陽湖的水下,當地人受到魔鬼水域的影響,將這片他們認為不存在的海,稱之為黃泉之海。這裡你看到什麼都不稀奇。”女人在對講機裡安撫著容季同。
“先別管那麼多了,你們那邊搞定了沒,快到我這來。”容季同有點慌了,他說話的時候開叉的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
“這就來。”
我們躡手躡腳的從破損的窗戶上跳了出去,沿著之前那個女丑逃跑的軌跡一路滑到了甲板上。此時容季同就站在甲板上,他渾身被海水打的透溼,所幸面具也不戴了。臉上的鱗片在沾滿了海水之後,反射著光,妖異無比。
“走,去首樓。”他遠遠的看見我們便大喊著。
“你發現什麼了?”門越彬問。
容季同不說話,只是往前走去。
這艘船的首樓和橋樓是連線在一起的,也就是長首樓船,抬起頭看見高處有一道橋樑,而橋樑上爬滿了一種植物。“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容季同搖了搖頭,只是說:“你們跟我來。”
走過船隻通道,我們隨著容季同正式進入了首樓,這是一間由鋼材構築的船房,從房子的半邊部份可以免強看到裡面白色的一層灰跡,以及木板房的內部那一面的樣子.那一面上草木叢生如同是一棵參天大樹樹上各種各樣的寄生植物競相生長。
那是一種類似於爬山虎一般的植物,變體枝葉是一種詭異的藍色,像是吸附在牆壁上的惡魔,風帶過他們就像是呼吸一樣,吹過其中的間隙發出“噓噓”的聲音。
植物的中間又長有許多老枝無毛,有凸起灰黃色皮孔的小型植物,它們的莖枝呈圓柱形。表面紅褐色或灰色,具細縱紋,並有眾多細小皮孔,小枝有棕紅色細毛。密密麻麻的分部上類似爬山虎的植物之中,順著經脈的紋路一直看去房屋的頂上被一片樹藤莖根莖所纏繞著。如同是密林中交錯縱橫的千年老樹枝騰橫搭。
容季同往前走了幾步指著房間裡面說道:“這首樓裡面是一個沒有隔牆的房子,看樣子像是一個會議室或者戰略指揮室,我看見那牆壁上沒有植物覆蓋的空缺處似乎有一張地圖一樣的東西。”
“地圖?”女人聽到這個有了反應。
“我在想,那是不是你需要找的。”容季同對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