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隻女丑,這東西似乎剛從水裡爬出來,渾身上下溼淋淋的,而且最詭異的是她的臉居然和之前那隻女丑的臉一模一樣,她張牙舞爪的看著我們,我們也不敢多做過激的動作,因為每當戴健想要走過去偷襲的時候,那東西就會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你看,而且她那身上的螃毛像是有自己的自主思維一樣,如此一來我們兩個人的動作就完全被看透了。
可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我們都知道門的後面還有一隻女丑,如同一下來了個雙飛,那豈不是死翹翹了?
豆大的汗粒從額頭冒出來,我手裡握緊了那個板凳。
“怎麼辦?”女人看了我一眼。
我心想關鍵時刻女人果然靠不住,這個世界上還是大男子主義行得通。
可是······可是我他媽的怎麼知道怎麼辦?難不成讓我色誘她?我擦了一把汗,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女人手裡的手電光線,忽然靈光一閃。“不,不是這樣,還有一個辦法。”
說幹就幹,我想著猛然把口袋裡的手機開啟了手電功能,衝著那女丑狠狠的丟了過去,這是孤注一擲的選擇,黑暗中光線是唯一的生存依靠但是我卻別無方法只能靠著光線來吸引那些蟹毛,果然在我意料之中,那些蟹毛一看到有光線就瘋狂的撲了上去,可是它們發現這僅僅是一個手機。
“上,幹他媽的!”我大吼,與女人分兩路包抄上去,提著板凳衝著女丑就是一頓狂拍。
這絕對是百分百的狂暴輸出,我甚至大吼著給自己加了無數層BUFF,心說媽的老子一定要打死你們這群龜兒子。
這一下我幾乎花掉了我全身的力氣,就像是我看見那些借了我錢不還,還用它們去泡妞的傢伙一樣,我發狠了,哪怕你長的再漂亮,老子也要“呼”死你。這是我心裡想要吼出來的話,可是我沒有機會,因為我沒有一點力氣了。接著那女丑一吃力便發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順著破掉的窗戶溜了出去。
我和女人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女人向我吐了吐舌頭,笑著伸出手,我看見那如同柔荑,膚似凝脂的手上此時全是汗漬。“果然是人怕狠,鬼怕惡。”
“是啊,早知道能這樣簡單粗暴,我還躲什麼。”我用衣服摸了摸臉上的汙漬。
接著女人除錯了一下對講機,發現這個時候對講機已經完全沒用了。
“該死。”她把對講機拍在地板上。
“應該是剛才把頻道給調動了。”
“可能是吧!”
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很響的“咚”的一聲,我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地上一躍而起,女人很快循著聲音把手電的光線掃了過去,我就看見這個時候之前那床上的一團黑毛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上。
“像是個活的?”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走了過去。
“咚!”
“嗙!”
女人像是嘗試到了暴力帶給人別樣的快感,她猛地又打了兩下把那東西又打昏死過去了,然後用刀子慢慢的劃開了那些蟹毛,突然光線下一個人從裡面爬了出來。
居然是門越彬。
“臥槽。”我嚇了一跳:“門哥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