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看著她。
她不說話,出乎意料的朝我吐了吐舌頭。
我頓時被這反差萌給驚了一下,但是很快意識到她在逃避話題,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找這艘船,而且很奇怪,我們發現這艘船,其實只是一個意外,那如果我們發現不了這艘船呢?她豈不是白跑一場?當然我們可以把整個事情翻過來推論一下,那麼得到的結果就是,她知道我們從兇樓的地下室出來,經過河裡的墓道,必定會來到這片陰海,而只要到達這片海域的人,就一定會發現這艘船。
所有的過程必須要百分百的確定,那如果這樣看來的話,這個女人可能已經不止一次來過這裡了,或者說她對於這個地方,有著比容季同還要全面的情報。
“我四處去看看!”女人在甲板上走了一圈對我們說道。
容季同很快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甲板往前走,是首樓,接著過去是橋樓,最後是尾樓,船隻的甲板下面應該還有一層遮蔽石甲板,兩層甲板之間還有空間。這是所有運輸船設計的通樣。我先搜船員居住室,你和盛況去尾樓,對講機保持實時通訊狀態,有什麼事情隨時彙報。”
他說完從揹包裡丟出一個對講機,我接過對講機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言罷,我跟著女人沿著甲板一路隨往尾樓走去,此時海上的霧散去不少,我扶著船憑欄眺望看見這艘船破開海浪正在緩緩推進。
此時只有我和她,但是我卻不敢因為他只是一介女流而怠慢,始終與她保持著一個身位的距離。
她在前面漫無目的的走著,鞋跟在甲板上走出“踢踏踢踏”的聲音。忽然回過頭看著我,問道:“你似乎對我有疑問啊!”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繼而說道:“你當時是不是想說我這裡的皮鬆了?”
我心裡一驚,心想這妞是打算在這裡把臉給撕破啊!她想做什麼?她身上有槍,難不成要殺人?
“害怕了?”她忽然笑了,揚起了一抹明媚的微笑,雖然看不見那張人皮面具下的真臉,但是我能感覺的到,那張人皮之下,是笑的如同是月牙兒一般的眼睛。
“不是害怕,只是想不通,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有我是一個局外人,我不懂你們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她搖了搖頭:“這裡沒有人是局外人。”
“是你讓容季同抓我下來的?是你讓門越彬留住我的?”我忽然明白了。
她卻是不答話,只是搖了搖手指:“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猜你妹!”我心裡罵道,矯情。這種女人是最精明的,從她口裡,我絕對套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便懶得和她廢話。
但是我可不敢當面罵出來,畢竟她手裡有槍呢,我要是真的激怒了她,死在這裡,估計神仙都找不到我,可能只有等到再過十多年,這艘船被中日探險隊找到,他們就是指著我的屍體大罵我小日本,甚至還有可以把我鞭屍。嘖嘖,我想著就怕,只能舔著臉,做溫柔道:“好的,我知道了呢。”說著推開了尾樓的門,走了進去。這扇門已經是鏽跡斑斑,一隻手按上去帶下來一片油漆皮,在白色手電的光照下那殘舊的鐵門上像是長出了一張人臉。
“嘿嘿,真乖,姐姐還是挺喜歡你的。”她大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表情像是我媽一樣。
我瞬間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