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顏還是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只好求饒道:“不,別,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卓淺收回手,把鮮血在在衣服上擦了擦,後者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眼中緩緩浮現濃烈的怨毒。
車子駛入一道門停下,後面的喪屍也緊跟了上來,卓淺趕緊下車將入口的門關上,又用東西把門堵了好幾層,這才放下心,撥出一口氣,敲了敲貨廂的門,示意貨廂裡面的兩個人出來。
“我的真名不記得了,代號叫貪狼,是一個退伍的軍人,這個叫喬狗蛋。”軍人指著他旁邊那個小綠帽說道,然後又指了指卓淺:“你呢?”
“卓淺!”
“我們……”
“你們可以走了!”卓淺指著太平間另一邊,打斷他們的話,示意他們現在就離開。
貪狼有些尷尬,他旁邊的那個小綠帽一直以來就是默默地待在一邊,沒有開過口。
“可是,我們應該一起走,這樣也好有個照應,畢竟你一個女孩子,這樣也安全一些。”貪狼搖搖頭。
卓淺沒有說話,空氣似乎在瞬間凝固了起來,卓淺眼中的冷漠與貪狼痞氣的堅持呈現正比,兩人互相不讓,對峙著的時間很煎熬,至少兩邊都耗不起這個時間。
“你車上帶著的人被咬傷了是吧?”貪狼率先開口,卓淺防備他們的模樣一看就不太尋常,一貨廂的食物都可以隨意示人,為什麼前面卻不讓他們去,而且他聞到了屍臭,如果不是有人被咬傷,那麼就是卓淺載著一車的喪屍在趕路。
貪狼自然更相信前者,卓淺趕時間來醫院就是為了救她的同伴,這個可能性更高。
卓淺皺了皺眉,她知道瞞不過這個洞悉敏銳的軍人,但是在當時那種情況,她只能留下這兩個人以獲取趕來醫院的捷徑,她存在僥倖的心理,可能不會被發現,現在直接被人家戳穿。
“那你想怎麼樣?”卓淺緊了緊手中的砍刀,她沒有十分的信心可以殺了眼前的兩個人,僅僅是這個貪狼,他就有讓卓淺忌憚的氣勢,更讓人忌憚是旁邊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小綠帽,不到萬不得以,她不想動手。
貪狼看著卓淺的小動作,擺擺手:“你不用緊張,或許我能幫你。”
“幫我?”卓淺嗤笑一聲:“幫我殺了他們嗎?”
面對卓淺的警惕與刺目的嘲諷,貪狼思慮了一會兒,說道:“你要救你的朋友,我們來做筆交易怎麼樣?”
“交易?”
貪狼徑直走到車子邊,猛地拉開車門,一股惡臭的屍臭瞬間散發出來,裡面三人的模樣展現在眾人眼前。
貪狼的這個動作刺激到了卓淺,砍刀瞬間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只要他有一點點小的舉動,她會毫不猶豫砍下他的頭。
“急診室在二樓,現在我們在地下室,他們三人已經沒有行動能力,我不覺得你一個剛覺醒異能的女人,而且覺醒的還不是力量型的異能,具有一次性搬運三個人的力氣,要是把他們放任在這裡,你覺得會安全嗎?我可以幫你把他們送去急診室或者手術室,至少我自己也是要去的。”
貪狼指了指自己身被碎片和炸彈衝擊劃的鮮血淋漓的傷口,他分析的頭頭是道,善於利用一切資源給自己打造最有利的環境與狀態,這是一個特種軍人或者殺手最基本具有的技能。
卓淺思慮了一會兒,貪狼這一番話讓她無法反駁,他的敏銳與實力絕對不是僅僅只是個軍人而已,他的能力呈現很恐怖的姿態,至少現在卓淺在他面前毫無反抗能力,在各個方面都沒有!
那麼貪狼要求的交易就將變得很有意思。
就像卓淺對欽顏,欽顏於她而言是捏死一直螞蟻一樣輕而易舉,但是卓淺選擇跟她做交易,可能這個貪狼也在將同樣的方法用在她的身上。
卓淺骨碌碌盯著他半響,將砍刀移開:“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