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淺並不是變態,或許對於殺人她擁有極高的興奮度,可她終究沒有到喜歡看血腥折磨這個過程的愛好,擦了擦沾滿油腥的手,那是在拖拽女人頭髮的過程中留下的,冷眼最後看了一眼女人,開啟門走出去。
走廊上仍舊是安靜的,這一男一女明顯不止是殺害了那一個男人,這樣密切的作案,旁邊居住的人一定或多或少都知道,可是在他們來誘拐卓淺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卓淺也不是說怪誰,換做是她,一定也是不會多管閒事的。
可是,他們知道這家人是在養喪屍嗎?
使用方法拐人去他們的屋子裡,吃人肉來維持所需的食物,之後還養著一個喪屍女兒,怎麼想都是毛骨悚然。
末日裡吃人肉的情況很多,變態也有很多,除了為了活下去而吃人與為了活下去而背叛的那些人,也有很多這種以養喪屍,還有折磨他人來獲取快感的變態。
瞄了兩眼張開縫隙的房門,快步離開樓房,這不是卓淺感慨的時候,她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感想人生,至於樓房裡的那些冷漠人群,自生自滅就是最好的歸宿。
接下來的時間就好打發很多了,卓淺將防禦力強的車子拿出來,往服裝城的方向行駛,黑城與服裝城相距甚遠,並且大量的道路已經堵塞,初步估計時間也需要十來個小時。
卓淺故意放慢車子的速度,她的手鐲已經爆滿,將大部分佔空間的食物,比如像是薯片那樣袋子充氣裡面卻沒什麼料的零食將整個車子堆砌滿,然後沿途遇到一些倖存者就將零食友好地送給他們,真的很“友好”,直接從車窗內丟出去的方式——過於友好了。
一路上都有不少倖存者追著卓淺的車子大聲謾罵,甚至還有撿石頭砸她車子的人,可是這些人都僅僅是跟了一小段路,他們只是發洩一下怒火,並不能不顧引來喪屍的後果與用兩條腿去追逐四個輪胎的可能性,只為了來給卓淺一個教訓。
“啪。”一袋薯片趴在擋風玻璃上,視線被阻擋,好在駕駛著車子的男人立即踩下剎車,才避免一場車禍的發生,前面那輛價值不菲的車子正在緩慢行駛,可是車主也太過囂張,馬路上紛紛灑灑著各種零食。
嵐憲市的物資儲存很多,只要是有手有腳足夠膽量的人,基本都能保證自己不會餓死,所以車上的人這樣撒食物,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有實力,羞辱別人而已。
車主狠狠將薯片甩到地上,猛踩油門追上去,等看清楚車內的女人,車主冷笑一聲,說道:“喲,我說什麼人那麼囂張,原來是你。”
卓淺偏過頭,入眼是駕駛著防禦不低裝甲車的男人,他車上還有另外4個人,三男一女,他似乎認識卓淺。
“現在仗著自己擁有異能就為所欲為的敗類真是多啊!”男人冷笑一聲,見到卓淺滿車都是薯片,幾乎快從視窗溢位來了,他瞪了瞪眼,空出一隻手從視窗伸出來,手裡拿著手槍指著卓淺說道:“停車!”
卓淺舉起雙手,將車子停下,說道:“你們要搶我的薯片對不對?我都給你們,麻煩放我一條生路。”
“別裝了,末日前你就用異能大肆搜刮食物,現在是把你吃撐了,拿不下就吐出來對吧?”男人冷笑,槍口頂著卓淺的腦袋,居高臨下說道:“看你一個小姑娘,真是極品敗類。”
“好咯,你有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卓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她的零食就是太多,再一個她也是想引起他們的注意,遠遠就看到他們駕駛車子跟在後面了。
她自然記得他,菜市場那個賣魚的小販,他是天賦異能者,一個天賦異能者這麼久還沒有退出嵐憲市,她可不會認為是像她一樣就是要留在嵐憲市,像是賞金協會那幫人帶著目的性留下的可能性很大。
在不知道他們實力的情況下偷偷跟著他們是很危險的事情,如果被發現了,她一定會被抹殺,所以卓淺打算先跟他們有個短暫的接觸,試探試探他們的底細再說。
男人被卓淺的無恥氣笑了,看出來卓淺認準自己不敢拿她怎麼樣,蹬鼻子上臉。
他點點頭,槍口按在卓淺的頭上,示意她跟著自己退後兩步,卓淺照做了,男人朝車內打了個手勢,唯一的那個女人從車裡下來,男人低聲說道:“車子開走,人留下。”
簡單易懂,女人坐上卓淺的車子,發動機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