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默然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他的行為都不是這樣的,他現在的做法真叫我想不通,他大概不想讓他們生命枉死在他的冰凌絕陣之中。”
於天雄疑問道:“恩公這招式為什麼會叫冰凌絕陣?”
秀梅道:“聽他說過,他的祖先為了研究這套吹花神功,讓它能在所有的功夫上獨領群雄,在功夫上不斷的更新,最終研究出一套完整功夫全集,和他對敵的就從來沒有活口,只是可惜、、、可惜、、、”
於天雄道:“可惜什麼?”
秀梅嘆了一口氣道:“可惜它始終無法超越碧月旋風劍,始終名落孫山,排行第二。”
四狂看見吹花老祖立即收回所發的招式,也感到一陣的莫名其妙,此時也並不是他們所能遐想,不斷的提升功力,把自己數十年的功力全然輸入到兵器之上,猛然出擊,在熊志平的身邊形成一股無法穿透的氣牆。
熊志平此時完全明白了四狂所發招的用意,這分明是把他困死在這氣牆之中,怪自己一時大意,收回自己所發的招式,才致自己於危險境地,於是自已暴吼一聲,聲震長空,迴盪四野。
於天雄心忖道:“四狂呀四狂,你們如果真的把吹花老祖困死在氣牆之中,我多年的願望豈不是落空,讓你們到中原來幫忙,設計他,你們卻在這裡幫倒忙。”
秀梅緊皺雙眉,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這該如何是好,如今他卻被困其中,我又不會武功卻幫不上一點忙,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以後該怎麼辦,又怎樣去面對以後的生活,”此時心裡卻是亂槽槽,指甲已經把手心刺破,滲出大量的血跡,大婚再急,他卻面臨著死亡的來臨,這難道就是他做盡一切好事的後果嗎,想過了這些念頭,她簡直就像走到崩潰邊緣,眼淚情不自禁從臉頰上滑落而下。
秀梅道:“熊志平明明是放了他們一馬,他們反而反咬了他一口,把他困在氣牆之中,非致他於死地不可。”
於天雄嘆了一口氣道:“西域四狂本非等閒之輩,他們只要稍有喘氣的機會,他們就不顧一切去反噬對手的實力,只至對方於死地才會罷休,我看相公被他們所困大概是凶多吉少,卻遭橫禍,我卻為恩公而感到憐惜。”
正在他們擔心之時,氣牆中的吼聲更加濃烈,好像整個世界都好像被顫抖一般,天空的飛雪立即開始變得大塊大塊的往下落,瞬息間,所有的雪花已經凝聚成冰凌比剛才大了數倍,地面突然發出吱吱地響聲,所有的冰凌好像認識方向似的,猛然向四狂面前飛去。
秀梅和於天雄二人看到此景大吃一驚,人困在氣牆中冰凌也能起到如此大的作用,更有殺傷力。
顧長青看見地面上的冰凌也和他們有同感,一下子驚呼道:“你們看地面上的冰凌,一下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是已經被我們困在氣牆之中,簡直就與外界隔絕,竟然也能發揮如此強大的作用。”
其餘的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他所說的話含義,只見晶瑩剔透的冰凌迅速地向他們面前飛來,手忙腳亂收回自己所攻之勢,所形成的氣牆已經消失怠盡,熊志平迅速地從氣牆中走出來,看見四狂拿著兵囂抵擋飛來的冰凌,他們也感到吃力萬分,熊志平見勢立即運足氣力雙袖猛然一揮,所有的冰凌所發之力已經超越之前超數十倍。
西域四狂剛才所發的大量功力用在氣牆之上,現在所剩功力已經寥寥無幾,對突發冰凌的威力卻無法招架,整個身軀的血液如開水在鍋裡翻騰,眉頭緊皺,想壓制血液的翻騰,但一切都是徒勞,哇地一聲,鮮血如噴泉一般噴射出來,染紅地面上的雪花,像是給雪花點綴了許多紅花,鮮豔而美麗。
四狂的臉色一下子由紅潤變得蒼白,無力的向後倒退了數步之遠,只見熊志平穩穩站立在對面幾乎沒有什麼損傷似的,厲聲喝道:“你們四狂既然是如此卑鄙小人,我已經收回攻勢,你們卻暗中偷襲我,把我困在這氣牆之中,想致於我死地,你們又算何等地英雄。”
顧長青厚著臉皮,嘴唇微微顫抖道:“兩軍對敵兵不厭詐,誰知道你剛才收回陣式是用的什麼詭計,說不定你是用別的方法來對付我們,我們只有先下手為強。”
熊志平呸地一聲,“這是什麼狗屁歪道理,既然你們已經受到如此重傷,我就此放過你們,諒你們現在也傷不了於天雄,今天他我可是救定了,趁我現在沒有改變注意你們現在還是趁早走吧!”
四狂相視看了一眼,沒有一個人是完好無損的,臉色都是那麼的蠟黃,此時心裡很明白,只要再戰下去,更沒有什麼招還之力,必定要葬身在此地,於是邁著沉重的步伐嚮往返的方向走去。
熊志平此時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臉色也慢慢地開始變成蒼白,渾身透支無力,身體不知不覺向後倒退了兩步。
秀梅看見此景心頭一緊,連忙跨步向他的身邊走去,用雙手立即扶住他的手臂,關心道:“志平你沒事吧?”
熊志平慢慢地轉過頭,輕微點了點頭道:“秀梅我沒事,於天雄的傷事怎樣?”剛說完喉間一陣翻動,嘔地一聲,一口鮮血猛然從口中脫口而出,頓時兩眼火星四射,頭昏目眩,身體如被大山壓倒一般,無法站立起來,整個人橫躺在雪地之上,再也無法動彈。
秀梅用雙手抱住他的身體失聲痛哭,“志平、志平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剎手而去,再過一段時日就是我們大喜之日,你不能這樣狠心丟下我,讓我獨自一個面對這個冰冷的世界。”
於天雄心忖道:“奇怪剛才還好好地,怎麼一下子就躺下來,會不會真的死了,如果真的死了我的夢想又被粉碎了,又泡湯了,是不是剛才用攻過猛,身體無法支撐一下子暈死過去也有可能,如果這樣我的目標又會進一步實現,於是半信半疑的來到他們身邊,用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脈相,驚呼道:“恩公他沒有死,只是暈死過去。”
秀梅聽到此話眼淚一下子戛然而止,臉上也微微微笑道:“你是不是說的是真的,真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