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道:“人這麼多一時沒有在意,又好像有一個女子,一時都說不清楚。”
柳其思急得在人群中亂躥,恨不得一步就能走進大廳中去見到大哥和杏紅,把事情弄個明白。
劉欣也緊跟在她的後面,大聲道:“你不要著急嗎,就算你急著找人,就算一下子走進大廳中,找人也要找個半天。”
柳其思道:“我顧不了那麼多了,這件事都因我而起,如果我不看見他們在一起,我的心卻是不安,”說完話步伐也更快了很多,在人群中不停地擠擦,好不容易走進大廳中,“我哥到底在那裡呢?”
突然有兩個熟悉的面孔擦面而過,定睛一看,果真是他們兩人,於是大聲喊道:“大哥,杏紅姐,我在這裡。”
柳其寶和杏紅聽到叫聲立即調頭,已經看見柳其思和劉欣已經走到他們的身邊,柳其寶道:“小妹我看你不在家,我想你一定不會參加這場婚禮呢?”
柳其思微微一笑道:“這麼濃重的婚禮我如果不來,豈不是太可惜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咦,哥,杏紅姐怎麼和你一起過來了。完顏伯伯因我的事沒有為難你們吧?”
柳其寶笑了笑道:“哦,只准你們成雙成對過來就不准我們成雙成對呀?這個理也太偏了吧!”
柳其思辯駁道:“哥,我絕對沒有此意,但是我最希望你們能夠過來,因為你們一過來我所有的擔心都化為汙有,這一顆心也徹底的放下來了,沒有想到完顏伯伯沒有為難我哥。”
柳其寶正色道:“小妹,完顏伯伯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小雞肚腸之人,人家可是寬宏大量之人,不是為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事而拆散我們之間的真愛情感,因為我們彼此相愛著對方。”
完顏杏紅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劉欣道:“他是?”
柳其寶道:“他就是我妹妹朝思暮想的蒼山派四護法劉欣。”
完顏杏紅再次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果真是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的美少年,難怪讓思兒的心中只有你一個,卻容不下第二個,始終容不下我哥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劉欣謙虛道:“姐姐真是謬讚了,其實我並不像你所說的那麼完美,但我雖沒有見過你哥,可以從你的外貌看出你哥可不是平凡之輩,常聽思兒講起你哥在戰場上事情,只要聽到你哥的名字就會聞風喪膽,看見他的人就沒有戰鬥的意識,多少敵軍就這樣被打得潰不成軍,自己的軍隊損失的少之又少,被朝廷封為常勝將軍,實在讓人佩服不已,我身為男兒身卻不能保家為國實在讓我慚愧不已。”
柳其思覺得劉欣這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句句好像都是真理,又有說服力,從中更加佩服他的為人。
完顏杏紅臉色嚴肅道:“雖我哥是戰場上的常勝將軍,卻在情場上始終是失敗者,正所謂戰場得意,情場失意,從此他的人生卻走入了底谷,一蹶不起。就是為了這情感,我們完顏家所訓練的部隊原來都是堅不可摧,攻無不克,如今可倒好,哥在戰場上卻毫無戰鬥力,所率領的軍隊卻被敵軍打得潰不成軍,落荒而逃,大宋的勢力很快就要被土崩瓦解,整個國運將會走向衰亡。”
聽完這些話,此時柳其思的心裡如刀絞,又像萬蟲在咀嚼,好好的一國棟樑之材卻被自己自私的情感傷害了他,讓他頹廢不堪,整個國運也會變成如此不堪重擊,想到這裡雙眼淚水已經奪眶而出,“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是我在情感上有了私心,才害得他從優秀變成如此頹廢,都是我的錯,才讓整個大宋國運由昌盛到衰敗,我才是真正的罪人。”
柳其寶上前立即拉著她的手道:“小妹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哥也會很傷心的,這不能完全都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扭轉這朗朗乾坤的,現在大局已定,聖君並沒有怪你,同時他也祝福你能夠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真愛,過得幸福美滿,他已知足了,他還讓我帶來一份禮物給你,”於是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制的小禮盒,拿在手中。
柳其思用衣袖擦乾臉龐上的淚水,雙手接地錦盒,又向劉欣看了看,示意問到他是否能夠開啟一看?
劉欣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這是聖君大哥的心意你就開啟了看看,不必受拘小節。
柳其思也充滿信心開啟錦盒一看,裡面是一串玉製吊墜,色澤亮麗,散發著淡淡幽光,看到這件禮物她的臉上一下子露出笑容,“沒有想到我都對他這樣,他卻片片對我這麼好,想著我,這一件飾品不同於凡物,一定值了不少銀兩吧?”
完顏杏紅道:“看你的眼神還是蠻喜歡這件禮物的,我哥說了你若喜歡這件禮物花再大的價錢他也願意賣,不妨你先掛上去看看,是否適合你。”
柳其思其實早就想掛在脖子上,可是一下子礙於面子,聽到她這麼一說,就很自信地把它掛在脖子上,道:“大哥,你們看看怎麼樣,是不是很適合我?”
柳其寶看完突然臉上露出笑容,道:“小妹這件掛墜真的很適合你呀,彷彿好像變成一個人似的,落落大方,更顯得有一種超胎脫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