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杏紅的離開,他有萬般的不捨,畢竟這二十多年來,杏紅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身邊半步,畢竟女兒現已長大成人,讓她出去歷練歷練也並非是一種壞事,這一次也是對他一次重大的考驗,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照顧好杏紅,處處為她著想,這一輩子他也是杏紅唯一值得依靠的男人,反之,他並不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更不是託付終生的人,只能悔婚,畢竟這麼多年彼此之間並沒有相互瞭解過。表面的一切也許是偽裝極有可能,要想他們過得幸福,只有讓他們彼此長時間相處,對對方的愛是真實的,於是改變了初衷的想法。
柳其思在馬上足足騎了兩天,行了兩天的路程,又困又累,飢餓難當,所帶的乾糧所剩無幾,已經無力的下了馬來到了九華山腳下的一家客棧門口,“真的沒有想到每一次來到蒼山派都累得半死半活,但一想到劉欣心中的那份怨氣早就消失怠盡,不知不覺心中蕩起喜悅的笑容即刻浮現在臉上,為了和自己喜愛的人在一起,這一點苦又算得了什麼,那有什麼真愛會一帆風順,想到這裡心情又開始悵惘起來,在這愛的方面她卻無情地傷害了完顏聖君大哥,這一次沒有和大哥一起去,又再一次把他推入萬丈深淵,他是否能夠走出這愛情的漩渦。”
在自己思緒萬千時,已經走進了客棧裡面,店小二立即上前迎道:“客官吃點什麼?”
柳其思有氣無力道:“小二來一碗陽春麵,加一點好的調料在裡面,吃起來才有味。”
店小二眨眼間端來一碗陽春麵放在她的面前道:“客官這是你所要的麵條,所需要的調料也幫你拌好。”
柳其思用鼻子緊湊在麵碗上聞了聞道:“好香啊!立即用筷子夾著麵條開始吃起來,這面的勁道十足,再加上這些調料在其中,更是錦上添花,沒有想到肚子餓了,吃這麵條比吃山珍海味還香,”眨眼間麵條已經吃完。
接著又道:“小二給我找一間上等的客戶,我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麻煩你幫我安排妥當。”
店小二笑了笑道:“這一次你來的正巧,剛好唯有一間上等的客戶沒有人住,你只要一住進去包你滿意,”說完就領著她進了這一間房屋裡面,這裡面佈置得井井有條,傢俱擺放整齊,看起來一目瞭然,空氣新鮮。
柳其思看到這裡點了點頭道:“小二這房間我很滿意,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再付這店租,你先出去吧!如果有事我再叫你。”
店小二隨即退回門口,把門關上,柳其思躺在床上,好舒服呀,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一年不見是否還那麼英俊瀟灑,想到這裡眼睛都無法再睜開,由於這兩天不停地勞累過度,酣然入睡,睡得才如此香。
次日清晨,隨著雞鳴聲打破她的美夢,她慢慢地張開惺忪的眼睛,伸著懶腰,時而打著哈欠,“老天真會開玩笑,我睡得真香,這麼快天就亮了,也真是在捉摸著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趕快起程,”於是來來庭院中準備翻身上馬,只見店小二急衝衝地跑了出來道:“客官你昨晚的住宿錢還沒有交付。”
柳其思一下子突然想起來,臉上立即紅潤起來,難為情道:“不好意思,我因為太急著趕路,把昨晚住宿的費用給忘交付了,”隨即從衣兜中掏出一錠銀子向店小二手中拋去,店小二接過銀子,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見她騎著馬匹飛快地從庭院飛躍而過,一眨眼已經不見蹤影,消失在眼前。
店小二道:“沒有想到此女子的性格如此急躁,看樣子一定有什麼急事不成,把她急成這個樣子。”
柳其思騎著馬匹在街道上急速馳騁,速度也越來越快,突然發現對面有一個女子在向自己對面的騎著馬,迅速的向對面的方向賓士而過,當她們在面對面大概有幾尺遠的路程時,她們的馬匹開始放慢了步伐,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臉上露出微微的一笑,柳其思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感覺,奇怪她不是幽明神教總管蕭媛,為什麼會來到九華山,難道有什麼事情不成,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她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冷若冰霜,毫無表情,如今卻是滿臉笑容,真是不可思議,難道是什麼事情改變可以改變她們的言行舉止。
此時蕭媛的心情完全和她不一樣,當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時,心中也感到無比的欣慰,也深深地知道她和柳其思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如今能在這裡相聚,也感到無比的榮興,但她現在完全明白她所到蒼山派的目的,是為了一個人而到來,這個人就是劉欣,她和她都彼此深愛著劉欣,又為同一個人而來,就在此時她們已經擦肩而過。
眨眼間,她的駕馭馬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直向蒼山派駛去。
冷小嬋和劉欣延著山路向自己營帳門口走去,冷小嬋臉上露出笑容道:“相公,蕭姑娘這一次是專門為了你而道來,想必對你動了真情,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對你的一片心意啊!”
劉欣漠然笑了一下道:“娘子,我現在都覺得左右為難,如果接受了蕭姑娘的那份愛,又好像對你的虧欠很多,又無法兌現剛認識對你的承諾,那些話無非都成為空話,我豈能這樣對不起你,讓我的良心受到譴責,無形有了一種墜心之痛。”
冷小嬋點了點頭道:“相公你現在的心情我完全明白,我深深知道你對我的那份真摯的愛,是任何人無法替代我在你心目中地位,但我這一點已經完全心滿意足,但蕭姑娘此人的性格平易近人,很容易和別人相處,雖然這些年她們這些人都無形受到苛刻的教規所約束,無法和男子交往,也無法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愛,這也是對她們不公平的,如今她們的教規所廢除,相信你就是她所找的那份真愛。”
劉欣道:“但是我還是在乎你以後的心情,只有一份愛就要一分為二,對你的關心和關愛就自然少了一半,自然你的內心就會失落很多,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等有機會,我一定向蕭姑娘把事情說明白,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冷小嬋冷著臉道:“相公,你平時做事總是那麼果斷,如今做事卻是那麼拖拖拉拉,好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對你好像有一種陌生感,可是你千萬不要介意我的心情,可我又不是太小氣之人,只要她和你以後完婚之後,能夠和我們相處融洽,其樂融融,那也是我最大的心願,我願意和蕭姑娘共侍一夫。”
劉欣摟住冷小嬋的香肩道:“小嬋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地放心了,我也不會斷然拒絕蕭姑娘對我的愛意,也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等適當的時間就迎娶她過門。”
冷小嬋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道:“這就是我所認識的相公那種豪情奔放的性格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叫喊聲,道:“劉大哥,劉大哥,一聲比一聲急促。”
劉欣和冷小嬋聽到聲音立即調頭向後看去,只見柳其思縱身下了馬,向她們的面前走來,劉欣低聲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蕭姑娘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這裡又冒出了一個柳姑娘,真是雪中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