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康伯笑了笑道:“聖君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徹底地放心,從這一件事情可以看出你的確已經長大,不再讓兒女情長來成為你人生髮展的絆腳石,大丈夫何患無妻。”
接著又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和小寶一起到客房去休息,明天一早好好帶小寶到卞京城去逛逛,吃京城裡最好吃的東西,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京城的特色。”
聽完這些話,他們三人一一向完顏康伯行了告別之禮,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完顏聖君把柳其寶領到一間比較寬敞的房間中,“小寶你今天就住在這裡,你是不是對這裡有什麼印象?”
柳其寶東顧西看道:“這個地方怎麼越看越眼熟,好像曾經在這裡住過,越來越感覺到有一種親切感。”
完顏聖君笑了笑道:“小寶你的記性可真好,十幾年都過去了,你還記得這麼清楚,我真是佩服不已。”
柳其寶道:“聖君要不是在你的提醒下我怎麼會想起來呢?想當初我們四人同擠在一張床上,那時候卻無憂無慮,有好吃,有好喝的,還有很多好玩的,總感覺到每一天都是幸福,然而我們現在卻長大成人,煩惱卻隨之而增加。”
完顏聖君道:“我也和你有同感,為什麼人長大了煩惱和不開心的事都會圍繞在身邊,我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些不開心的事。”
柳其寶嘆聲道:“聖君你是不是又想起了思兒了?是不是我又提起了你的傷心之處,都是我不好。”
完顏聖君道:“這個也不能怪你,說來也奇怪,人一旦有了這情感的產生,想忘記也忘記不了,想放也放不下,為什麼它卻是最讓傷腦筋的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柳其寶道:“當初我爹就跟思兒講過千萬不要對劉欣有半分情感,否則你只要陷入情感的漩渦就無法自拔,之初我對他所說的話有所懷疑,心想不會這麼厲害吧!現在看見你這種狀況我才算真正領悟到這句話的真諦。是人嗎難免過不了這個情字。”
完顏聖君道:“這句真的是柳伯伯親自講出來的嗎?難道我卻無法把思兒給忘記,時時還會想起她,難道我是對她動了真感情,柳伯伯年輕時是不是也被這情感所困擾?”
柳其寶放低聲音道:“我爹其實也非聖賢之人,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情感,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二十多年,這些年來自己好像一直在做惡夢似的。”
完顏聖君聽到這些話立即提起神來,道:“柳伯伯可是當今武林盟主,高高在上怎麼會有情感所困擾,那他到底會鍾情於誰,又會終日不安。這裡一定有一段動人的故事,快快講給我聽聽。”
柳其寶道:“想當年我爹鍾情於柳家的一個婢女梅芝琳,他們兩人兩情相悅,趣味相投,郎情妾意,但我爹為了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寧願捨去自己對梅姨的愛戀,二十五年來梅姨因愛生恨,整個人都埋沒在仇恨之中,獨創幽明神教,在他的眼中世間中的每一個男子都是不可信任的,世間更沒有真愛可言,於是也恨盡天下所有男子。”
完顏聖君嘆了口氣道:“沒有想到這愛這樣折騰人,有人為它痴情為它因愛生恨,那後來有沒有緩解他們之間的情感和仇恨?”
柳其寶道:“二十五年過去了,可梅姨對我爹的仇恨並沒有減退,只是伺機等待機會親自手刃我爹,這樣才能了卻她對我爹的恨,在去年圍剿蒼山派時,幽明神教突然出現,她對我爹所發之招招招陰險狠毒,招招致人於死地。”
“我爹當時就感到奇怪時,一向和幽明神教無怨無仇時,又為什麼所發招式致他於死地,當發現她的真面目時,才突然恍然大悟過來,她就是他多年所虧欠的人梅芝琳還尚活在人間,整個人和二十五年前的人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準備用自己的餘生來彌補自己以前的過失,就這樣一年過去了,梅姨由於對我爹還是念念不忘,怨家宜解不宜結,解鈴還需繫鈴人,他們從今天起就化干戈為玉帛,重新回到我爹的身邊。”
完顏聖君拍手叫好道:“太好了,沒有想到他們之間多年的恩怨終於得已化解,現在想到爹說得話是真理,如果真心愛一個人放手其實也是一種幸福。從今天開始我不再為情感所糾纏,我要重新找回屬於自己的感情,屬於自己的那份愛。”
柳其寶拍了拍他的肩道:“聖君你能看透就好,想開一點,感情這東西是勉強不來,強扭的瓜不甜,我也衷心祝福你能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愛。”
完顏聖君道:“時間也不早了,也該休息了,要不然明天可沒有精神出去玩,很好的東西都會不經意的錯過。”
柳其寶點了點頭道:“聖君說得也是,我們今天晚上必須養足精神,明天可要飽受一下卞京城的風景和人世風情,還是好好地睡個覺吧!倒頭就睡。”
梅芝琳把頭枕在柳乾坤的胸脯上,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要再分手,不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孤憐憐的過日子。”
柳乾坤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這一輩子要一直陪著你,直到白髮蒼蒼,也絕不離開你,等到適當的時機,我還要把你和媛兒接回柳家大院過著一家團圓的日子。”
梅芝琳聽到這話立即坐起身來,道:“不行,絕對不行,我如果真的搬回去,太太能容得下我嗎?對你的名譽有大大的損害,這樣損人利已的事我又怎麼可能做得出,我只想和你在此地方能夠安居樂業生活在一起,不想再過著那種和以前一樣的生活,我這些年所受苦都是白受了,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一切都是徒勞。”
柳乾坤道:“我相信玉群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她早就坦然忘懷,如今你的存活,和蕭媛的存在,大家相聚在柳家大院中一定會其樂融融,和睦相處,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好的。”
接著又道:“芝琳我還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梅芝琳道:“你有話就直接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排憂解難呢?”
此時柳乾坤的臉色大變,道:“沒有想到二十年前的華陀寺六位高僧所說的預言就要變成現實,沒有想到他們卻有未卜先知的本領,江湖浩劫再所難免,江湖從此又要面臨著一場血雨腥風,血流成河的災難。”
梅芝琳一臉嚴肅道:“是什麼樣的事情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簡直天就要塌下來了,壓得你喘不過氣來。”
柳乾坤道:“昨天早晨我無意之中接收到一封飛鴿傳書,這一封信函是從西域而來,字面上說:西域四狂乃被吹花老祖所殺,示以此來挑釁中原各派乃至我這個武林盟主,我看我這個武林盟主之位也可能被撼動,如果這樣我又以何面目去面對柳家的列祖列宗,我又能苟且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