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乾坤點了點頭道:“是呀,你爹的名聲在整個民間傳言甚廣,戰功赫赫,是國家棟梁之材,朝廷不可缺少的將帥。”
柳其寶走到完顏杏紅的身邊道:“杏紅我想約你出去走走好嗎?”
完顏杏紅點了點頭道:“好吧!這麼多年不見一定有很多的話題要講。”
柳其寶道:“附近有一個街市,晚上可熱鬧了,我想那一定是個好去處。”
完顏杏紅笑了笑道:“時隔多年,這些地方的確改變了不少,這些年不見面,我和哥哥一直期盼著有一天回到柳伯伯家,能夠和你們兄妹相聚,想象你們的模樣有沒有改變,是否像兒時那樣頑皮。”
柳其寶道:“時光過得可真快,一晃就是十幾年都過去了,如今我們都長大成人,這些年唯一讓我思念的人就是你,放不下的也是你。”
完顏杏紅道:“我更覺得奇怪的是,人長大了,煩惱,憂愁,思念全部糾集在一起,叫人想丟也丟不掉,”
顧長青道:“你們看紅牆別院就在眼前。”
袁儀道:“我趕快下馬,立即敲門,今天我們五人一定要痛飲數杯,消除這幾天的疲勞。”
袁儀抓住門上的門環拍了幾下叫道:“快開門,於天雄快開門。”
門突然開啟,於天雄看見袁儀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撲到袁儀的懷中,失聲痛哭“袁儀我終於你們給盼來了,在盼望你們這一段日子,簡直就是一種艱熬。”
袁儀拍了拍他的肩道:“有話到房間裡再說。”
四人跟著於天雄進了大廳中坐在椅子上,顧長青道:“於天雄你現在怎麼搞得這麼狼狽,真為我們四狂臉上抹黑。”
於天雄委曲道:“要怪就怪這個熊志平,自從把他囚進在九靈山的怪石中,在裡面整整二十年,我都沒有說出把他囚進這巨石中的秘密,後來一想他在裡面受盡了折磨,手腳無法伸展,再強功夫也難以施展,再用九陰寒陽功施加壓力,一定會輕而易舉的得到吹花神功,萬萬沒想到適得其反,沒有想到他的功夫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強更猛,差上點我命斷九靈山。”
“後來放心不下,又去看了一看,讓人吃驚的是,他卻消失得無影蹤。”
殷亭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再強再厲害的功夫也難掙脫這千年的錮鐵,把他圍成鐵桶一般,一定有高人相助,”
於天雄道:“如今他已經逃脫鐵石之中,鐵一般的事實,現在最害怕他上門尋釁報仇。”
莫少懷道:“於天雄莫怕,如果上門尋仇,那是他自投羅網,正尋沒辦法找到他,何樂而不為。”
於天雄嘆了口氣道:“他的功夫實在太高,五人聯手未必是他的對手,我怕拖你們下水。”
莫少懷怒斥道:“休掌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我們四狂的功夫不能同日而語。”
劉欣道:“師父,師伯,爹,我和小嬋在鬼府陰陽路上大戰陰陽六鬼,打得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在這條路上為非作歹,害人害已。”
劉振飛道:“一堤到這陰陽六鬼,就毛骨悚然,聽說專吃人肉,不斷提練自己的功力,現在除去六鬼也是為武林除去一害。”
劉欣又道:“在九靈山又解救了吹花老祖,他和他的內人被囚在兩塊巨石之中,外面還捆綁著千年錮鐵。”
龍吟令道:“當年吹花老祖新婚之夜第二天就和妻子退隱江湖,不理江湖之事,奇怪怎麼會被囚進在九靈山巨石中”
劉欣道:“由於時間緊急,沒有顧問其中的原由,只聽說他和於天雄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