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喜仰天長笑道:“《神龍訣》乃是武林至尊寶物,人人都想輕而易舉地得到,練此神功,欲稱霸武林,怎麼會落在我的手中,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聖德師太道:“林悅喜你何必在這裡故弄玄虛,在三個月之前,和你的四護法劉欣在柏樹林中一戰,大概你還沒有忘記吧!為了就是一本威振武林《神龍訣》秘笈,為了這本秘笈和自己的護法痛下殺手,可見你的狼子野心。”
林悅喜一怔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林悅喜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聖德師太道:“如果你所做的事是光明磊落,沒有和你的四護法發生爭鬥和廝殺的話,你的四護法應該就在的身邊,為何到現在連他的人影都看不見。”
龍吟令暴聲喝道:“聖德師太偌大的蒼山派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胡編亂造,唯恐天下不亂,引亂江湖紛爭,自己從中得利。”
聖德師太淡淡一笑道:“各位掌門在此,我並沒有無中生有,句句屬實,我們今天到此的目的就是讓蒼山派交出秘笈,絕不能讓蒼山派獨自享用。”
柳乾坤朗聲道:“林悅喜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不要做任何的狡辯,如果再這樣的否認下去,我們就絕不會手下留情,將蒼山派夷為平地。”
林悅喜冷冷的面孔,像結了一層寒冰,冷冷地道:“我曾經是和四護法發生過爭執,也不至於柳盟主你今天率領各門派對我派的弟子殘忍的廝殺,和二十年前的華陀寺一戰相差無幾,沒有想到你的手段極端的殘忍。”
柳乾坤道:“林悅喜如果你沒有私心,所有弟子也不會無辜的犧牲,殘遭滅門之災,現在可知道做喪家之犬的滋味。”
龍吟令道:“今天你們到來傷害我派的弟子,我們絕不會罷休,叫你們來得去不得,替枉死的弟子報仇雪恨。”
聖德師太道:“聽說蒼山派的功夫在整個中原來說是泰山北斗,我今天倒要領教一下蒼山派的絕學。”
龍吟令道:“既然師太想領教,我派絕不吝嗇,”話音剛落,身影飄逸而出,閃晃之間,整個人已經彈出門外。
聖德師太一躍而起,踏著每一個人頭向外狂奔而去。
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向外轉移,全部都跟著他們跑出聚義堂。
龍吟令手翻轉著劍身,劍在手中不停的舞動,揮灑得淋漓盡致,整個人被劍氣所籠罩,步伐在地面輕快疾射,眨眼之間,到了聖德師太的身旁,所使得招法,揮,刺,砍,動作極快,形成一股密不透風的劍牆。
聖德師太翻轉著身體,手中的拂塵不停的上下抽打,突然又轉換身姿,手中的拂塵更有力道的有進有退,在她的心目中只有這樣才能控制對方的劍法,自己才能有勝算的把握。
龍吟令心忖道:“沒有想到這老尼姑的功夫也非比尋常,不是平常的功夫所能應付,”想到這裡,身子猛然向上一躍,劍身由上向下一歪,劍氣已經衝出劍鋒直向聖德師太的胸部飛快襲擊而去。
這一招卻在她的意料之外,沒有想到這一招會來得這麼突然,防不勝防,感覺到胸部一陣巨烈的疼痛,腳步不聽使喚的向後震退了數丈之遠,從嘴角慢慢地溢位血跡。
葉子君和文天喻飛快的跑到師太的身旁道:“師父沒事吧!”
師太用衣袖擦了擦口角的血,“師父沒有什麼事,只是受了內傷,稍微調整數日就能康復。”
葉子君道:“師父我非替你報這一劍之仇。”
師太嚴厲道:“不必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只要等待機會我們一定能拿到我們所需要的秘笈,靜觀其變比較好。”
柳乾坤思潮暗湧沒有想到龍吟令的功夫這麼厲害,就在幾招之內聖德師太竟敗下陣,聽說他們已經退隱江湖,不理江湖之事,為何到今天卻要插手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