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乾坤怒不可遏道:“可惡,這死丫頭竟然想出這一招,真叫人痛心疾首。”
紅君道:“老爺千萬別要生氣,況且我們還知道小姐的去處,臨走時,小姐說要到蒼山派去拯救一切蒼生。”
柳乾坤一驚,“遭了,沒有想到她真的去了九華山,她這樣做不是出人意料之力爭上游,九華山離這裡路途甚遠,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安全。”
柳巡芳道;“小姐的劍法非比尋常,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小姐一定會吉人天相,會平安的歸來。”
“但思兒的江湖閱歷經驗少,很容易上別人的當,沒有想到一個劉欣卻讓她如此釋放情懷,對他情有獨鍾,難道這世間的男女之間的情,真的能超越一切。”
熊志平從一早出去到樹林中狩獵,到了晌午時分,他的手中的獵物卻是滿載而歸,喜悅的心情卻佈滿了整個臉龐,“娘子你快出來,你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秀梅趕快從屋子裡跑出來,看到他手中的野味道:“相公你今天出去的收穫還不小,我看你這麼長時間一定是餓壞了,稍等片刻我會把這些野味變成香味可口的菜餚。”
秀梅提著野味到了廚房間,開始做菜餚,半個時辰過去了,她手中端出來做好的菜餚,擺放在桌子上,從菜中散放出香味撲鼻的香味。
熊志平頓時口涎三尺,用鼻子不停的嗅著菜的味道,“沒有想到這菜是五味俱全,一定是香甜可口,只可惜沒有一點酒?”
秀梅道:“沒有想到二十年來,你的性格一點都沒有改變,嗜酒如命,,噢,一提到酒,我的腦海裡閃起一個念頭,我們地窖裡儲存了二十多年的上等女兒紅,等會兒我給你取出來。”
秀梅雙手抱著一罈酒,放在桌上,“相公我給你斟上,今天好好持品嚐品嚐這酒的味道,也算你人生一大快樂。”
熊志平喝了一大口酒,伸出大拇指道,“酒,的確是好酒,夠味,夠勁道,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享受這美酒,和你為我燒的這香甜可口的飯菜,真是我熊志平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秀梅道:“為了我們今天能夠獲得新生,自由乾一杯。”
熊志平道:“二十年來,在那個黑漆漆的山洞中,度日如年,,如今獲得新生和自由,的確是值得慶賀,我我們今天就喝個痛痛快快,秀梅,來乾了這一杯,讓我們以後的生活重新來過。”
熊志平從懷中掏出一本書藉,道:“秀梅你看這是什麼?”
秀梅接過書籍開啟一看,“這分明就是一本秘笈。”
“這一本的確是一本秘笈,是吹花神功秘笈,於天雄萬萬沒有想到此秘笈會藏身於此,今天把此秘笈傳授於你,讓你在這些日子裡勤修苦練其中的心法和心得,嚐到裡面上層的功夫。”
秀梅道:“這上面的功夫精雕細琢,精湛無比,我看我沒有半點把握把它學會。”
熊志平道:“這也不能怪你,我們家的這一本秘笈難度的確很大,加上你沒有半點內功根基修為,更是難上加難,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有信心什麼困難都能克服。”
“相公我一定盡心竭力的學好這本秘笈上的功夫。”
大漠黃沙漫延,直延伸到樓蘭國,黃沙在太陽的暴曬下熱氣從沙粒中脫穎而出,沙漠中寸草不生,幾乎所有的生命都被這些黃沙所剝奪。
至尊法王駕馭著一條三尺來長的七色水蚺,水蚺不停地吐納著紫紅色的信子,尾巴快捷的擺動地面上的黃沙,能使它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在沙面上迅速地遊動,在他的左右兩邊各飛馳兩位絕色佳人,後面緊跟著分明是左右護法,勾魂使者、西域四狂,等等,他們用腳尖踏著黃沙,黃沙不停的向後拋去。
一會兒功夫,前面不遠處出現一幢精裝華麗的宮宇,至尊法王騰空盤旋身體,如打球般盤旋而去,並附帶著一陣色的氣流,破門而入,飄身縱落在一把紅木交椅上,其餘的每一個人都跟著進入“春風得意閣”分別站成兩排,各持兵器利刃,站立不動。
至尊法王道:“今天把大家聚集到這“春風得意閣”來,是為了今後的一統江湖的大計,這個計劃已經在我的腦海中佈局了十多年,到現在還沒有現實自己的夙願。”
沉思了一下又道:“中原上各門各派的功夫層出不窮,無法揣摩其中的奧妙所在,無從下手,要開啟這中原這所大門真是難上加難。”
左護法布依聖者一笑道:“中原各門派的功夫如何了得,但誰都沒有見過,我看這概是浪得虛名,只不過是盜途圖說罷了。”
勾魂使者莫天笑道:“並非等閒之輩,萬一要是較量起來,不知道誰可以被制服,這種擔心必定是多餘的。”
至尊法王道:“但我們千萬不要太輕敵,如果太輕敵到最後吃苦的必定是我們,沒有任何勝算的把握。我們踏入中原的事,千萬不要心急,這樣一定會節外生枝,惹出不少的事端,這樣會弄巧成拙。”
至尊法王笑道:“長青此言有理,那我們又從那裡開始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