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平道:“我剛才和交手時,略佔上風,也費了很大的內力,才僥倖獲勝,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道:我們不知何時才能脫離這個陰暗潮溼的山洞,在這裡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秀梅道:“我看你不要這麼著急,一切都要等待機會,我相信我們不會一輩子被困窘在這山洞。總有一天我們會有出頭之日。”
俞加傑,潘知林,李幸飛還不停地向遠方張望,臉色焦急萬分,“怎麼到現在不回來,不用再等他了,看樣子是不會再回來了,算了我們還是起程吧!”他們坐上馬車,調頭剛走了幾步,突然聽見後面有叫喊聲,“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等等我。”
李幸飛道:“你們聽聽後面好像有叫喊聲,聽這聲音好像是小師弟的聲音,我們還是把馬車停下來等等他吧!”
潘知林道:“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怎麼沒有聽到呀?”
俞加傑點了點頭,“我們還是趁早趕路,你不要胡思亂想,一定是你產生幻覺,才有這種反應。”
李幸飛道:“我平時聽覺一向最靈敏,怎麼會出現差錯,如果你們懷疑的話,我們就在這裡稍等片刻,就知道我所說是真是假,反正時間也耽誤了,也不乎這一時,他立刻拉緊張韁繩籲,馬車停了下來。”
徐志鴻氣急敗壞腳步飛快的追趕著馬車,跑到馬車旁已經氣喘吁吁,道:“我不是跟你們說好了嗎?叫你們在悅來客棧門口等我,怎麼你們卻走了,把我的氣都追下去了。”
俞加傑用手掀起車簾道:“這叫什麼話,我們在悅來客棧等你,一等就是兩三個時辰,還是沒有等到你,如果再這樣等下去,一晃就到晌午了,到崑崙山就來不及了,你也知道師父的脾氣,到最後誰能擔當起。”
潘知林道:“你們二位就不要在這裡爭吵個不停,小師弟你也是的,拖延了這麼長時間,讓我們為你擔心了半天,還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向師父交待?”
徐志鴻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也不是有意的。”
潘知林道:“快上來吧!你的種種原因我們都知道一清二楚,現在是不是和碧姑娘難捨難分對不對,這也怪不得你,這也是人之常情嗎。”
徐志鴻點了點頭,道:“嗯,只有二師兄最瞭解我的心。”
李幸飛道:“你們二位就不要在這裡羅嗦個不停,趕路要緊,說話你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說完伸出手把他拉上馬車,三師兄還是讓我來駕駛這馬車吧!”
“我看這馬車只有你才能駕馭它,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李幸飛回到車棚裡,張志鴻使勁地抽動馬鞭,雙馬在道路上急速的賓士。
於天雄捂住胸口艱難地移動腳步向自己的家門口走去,這時臉色蒼白無色,渾身癱軟無力,好不容易走紅牆別院門口,就癱軟在門口,用手無精打采的敲打著緊關著門,有氣無力地叫喊著:“快開門,快開門,蘭慧快開門,”
這時蘭慧坐在桌子旁邊,桌子上擺好了飯菜,她自言自語道:“天都這個時候,怎麼現在還不回來,是不是在外面出現什麼事?”
“娘我的肚子好餓呀,我想吃飯,娘我要吃飯,娘我真的好餓,”子天拉著蘭慧的衣角道。
“娘,知道你是真的餓了,如果真的餓得太厲害,你拿兩塊餅吃吃,吃完這餅,肚子就不會太餓了,說不定你爹一會兒就回來。”
於子天點了點頭,“嗯,娘我先拿兩塊餅吃,這餅的味道真香,”敲門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啪啪作響,“娘你聽這敲門的聲音,一定是爹回來了,我給爹去開門,一時飢餓迫使他迅速的跑出大廳外。”
“一定是你的肚子餓得太厲害,在這裡說胡話,到現在為止,我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要是你爹回來,至少也不會有這麼點大的敲門聲,”說完蘭慧臉上露出微笑。
子天輕輕地開啟了門,一看是於天雄癱軟在地上,驚叫道:“娘真的是爹,爹真的回來了,一下子聲音又低沉了下來,爹你怎麼了,娘你快過來看一看,爹是怎麼回事癱軟在地上。”
蘭慧聽到他這一說,慌忙的跑到門口,顫聲道:“天雄你怎麼了,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於天雄有氣無力道:“蘭慧快點扶我進屋子,我現在已經元氣大傷,回到屋子裡面再說清楚原由。”
蘭慧用雙手扶住於天雄慢慢地走近屋子裡面,坐在凳子上,“天雄你一早出去還好好的,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怎麼會大傷元氣?是不是跟什麼人搏鬥一場,才會導致元氣大傷。”